记本，站起来来回走了两趟，站在窗旁边很严肃地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来的！我就知你是不会轻易跟我代喝酒的问题的。这样吧，咱们把易，你对我想提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但是，你得彻底代你聚众喝酒的问题。”

“杨队，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喝酒？谁敢喝酒？这不是胡闹嘛。”

“好了，这个问题咱们先把它放到一边，你先说说寒跑了你有什么想法？”

“杨队，这还用我说吗？”我突然有了一想站起来的冲动，杨队用钢笔用力指了我一下，我就地转了转，咽了一唾沫，接着说，“你想想，我跟寒结了那么大的仇，寒能轻易放过我吗？他跑去肯定会去扰我的父母，而且他曾经亲跟我说过这话！我请求政府安排人员保护我的家人……”

“啧啧……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孝呢，”杨队打断我，重新坐回了桌后面，“胡四，我来问你，寒什么时候亲跟你说他要去扰你父母的？”

我能告诉你吗？我告诉了你，你接着又好审问我是不是知情不报啦……那可是加刑的……又他妈我！你拿我当膘耍啊？我装没有听见，胡转了一下脑袋。杨队看我这阵势，估计也问不个所以然来，索放弃了这个立功的机会，重新回到了正题：“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刚才你说的有理，的确，寒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怎么样，开始易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答应我的条件。”

这可难住我啦！我蹲在当地，脑急速地转了几圈，一脸真诚地抬起来：“杨队，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我要是看见谁喝酒了我能不报告政府？我相信政府，政府也得相信我是不是？”

“别跟我打虎！不是你看见谁喝酒了，是你自己喝酒！”

我豁去了，一坐在地上，用捧磕得地板啪啪作响：“杨队你可冤枉死我啦！我要是喝酒了，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生孩没儿……”

“啪！”——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杨队不见了。

走廊上传来老鹞献媚的声音：“杨队走好，杨队走好。”

我的脑袋麻木得厉害，想哭又没哭声来，一时憋得难受，索直接就躺在了地下。我该怎么办呀！老天爷，你教教我……我觉得整个人即将崩溃了，的天板也象云彩一样地漂浮起来，耳边响起了涨一样的声音……妈妈呀妈妈呀，儿何时回到家里？老羊凄凉的歌声仿佛来自天上，飘飘渺缈地萦绕在静静的值班室里。

“老四，怎么躺地下了？”老鹞蹲在旁边推了推我的脑袋，我忽地坐了起来：“哦，是姚哥啊……没什么，蹲累了就躺躺呗。姚哥，给儿饭吃，我还没吃早饭呢。”

“谁他妈吃了呢？唉，人呐……”老鹞拉我起来坐在床上，边撕着一包方便面边嘟囔，“老四啊……这人生在世吧，都有个三沟六坎的，就看你怎么过啦，哥哥我也不好受啊……谁让咱犯法了呢？犯了法就得撅着挨……咱比不得外面的人啊，咱是什么？咱不过就是一条蛆……蛆，你知吧？谁都可以一脚踩死你，没有商量……他妈的我比你猛吧？一样哦，到了这儿他妈的一样成傻了……坐监嘛，坐监坐监，一天又一天，越坐胆越大，越坐心越宽……这话是谁说的来着？心要大啊，坐监啊……慢慢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