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慌忙应。大家都有些发蒙，跟着我把平常回答的“到”字，一律换成了“有”。杨队从一个武警手上拿过了一串手铐，上来拎

我张开双臂用力伸展了两下酸麻的胳膊，甩着手说：“去那儿我都愿意，只要是政府安排的就没错！”

不“咬”他，而要把事情往癞胡上推呢？“在这里面没有什么义可讲，有的只是如何生存下去！”药瓶的话又不失时机地回响在我的耳边……竟天泽，适者生存，明哲保，弱，落井下石，树倒众人推……这些词语也一脑的涌上了我的心……我轻轻地叹了一气，胡哥……对不起了。老鹞，算你狠！

我的心突突地着，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半夜里兴师动众的什么？

“扯淡！凭什么？”大膘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我犯了死罪吗？老四，你听谁说的？”

我无言以对……这话我听不来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里难受得想哭。

不大一会工夫，走廊前的空地上就蹲了二三十个人。

“还好，”大膘还没顺过劲来，“老四，怎么回事儿？这是要上哪儿去？”

杨队嘱咐老鹞说：全值班人员都给我维持好秩序，严禁喧哗，不准一个人来。

吃过了晚饭，老辛过来陪我说了一会儿话，无非就是劝我认清形势，看清人的本，别当傻*什么的，到回屋睡觉去了……从他的这番话里，我悟了一个理：人要狠！在这里没有什么江湖义气可讲，有的只是如何活下去，如何才能活的象个人样儿。这一晚上清净的很，队长也没来一个，好象都回家搂着老婆“活”去了。老鹞时不时地溜达过来，说几句安的话，不疼不。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时候，大概有半夜一多了……隐约听见远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怕把他吓个好歹来赔不起，连忙敷衍：“膘哥，没有这回事儿，我开玩笑呐。”

杨队过来给我打开了捧：“胡四，对不起啊，支队下达了指示，决定给你换个地方加改造。”

我蹲在大膘旁边打了个招呼：“膘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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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阵急促的开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直起了发涩的睛，嚯！大门站了七八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杨队随后上来了，悄无声息地了值班室。不一会儿，老鹞拿着一张纸条了走廊上的刨床组。

“杨队，砸严还用半夜里砸呀？”我知这事儿不是砸严那么简单的事情，故意话说。

说完转照着纸条开始名：“胡四！”

老鹞从刨床组推着几个人来了，其中还有大膘。这厮好象是吓懵了，一个劲地念叨：上哪去？上哪去？我没什么坏事儿呀……杨队上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蹲在门，严肃地说：“大家静一静，不是以为你们犯了什么错误，是要给你们换一个新的改造环境，这是支队的统一安排！呆会儿支队领导会给大家解释清楚的，”转对站在一旁的老鹞说，“楞着什么？照着名单挨个组叫人去！”

换车间？不能啊，换车间还用得着半夜里换吗？隐隐觉得我要去的这个地方非同寻常。

杨队笑了笑：“胡四，不是砸你严，是要给你换个更加有利于你改造的地方。”

说完这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是啊，政府安排的没错，就是有错你敢违抗吗？，蛆！杨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四儿啊，不到了哪里，一定要好好改造，我等着你脱胎换骨重新人的那一天！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逗他：“膘哥，听说是要把咱们这些刑期长的拉去枪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