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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妈的什么医院！”林武推了他的脑袋一把，“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这里没医院！”

转的时候，我看见老鹞蔽在值班室的门后，面目张地朝这边看，双睛如漆。

我豁然明白了！顾不得多想，我疾步抢门外，朝金老躺着的地方冲去。

大虎捂着腮帮，一猫腰，嗖地窜回了值班室。

“活该，谁让你偷听的？！”林武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嘴。

老金忽地坐了起来：大兄弟，你是个好人！看着金老狼吞虎咽地吃着饭，我的心里犯开了嘀咕：看这吃相，莫非这老*是装的？想想老鹞下手时的狠毒，我又百思不得其解，就冲他这柴一样的板儿，冷不丁地挨上那么几下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他就是想把这事往你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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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刚才我在老鹞那里也看来了，这小装病……”

“别叫我政府，我跟你一样，也是犯人。好，你等着，我给你拿饭去……唉，上了年纪的人不吃饭抗不住啊。”

“大兄弟，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像撒那样簌簌抖动了两下。

“阿唷！四哥你慢儿，差撞倒我。”大虎被我撞了一个趔趄，倚在墙上不满地说。

“老四你别胡说！我都在床上躺一天一宿了，谁知你说的什么金老？”

“政府……我还没吃。”老气若游丝，塌塌地躺在那里，像一过的。

“姚哥，你不是好的吗？不是上午咱们还一起办金老的'案'来着嘛……”

“什么话！我还敢打人嘛！”我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林武摸着下沉思了好久，面带愁容地说：“老四，看来这件事情要麻烦呢……老鹞一直没有过来看看这个老家伙，我估计他想淡化老对他的印象，这个老刚来，脑袋还发着懵呢……刚才我问他，是谁打他了？我，他本就记不起来了，只说是两个警察……看来这事儿要罗嗦了。”

回屋里拿接见时存下的一火，又冲了一茶缸粉，我快步回来，蹲在金老的旁边说：“老金，起来起来，我也没什么好吃的给你，呶，这是我妈给我带来的一东西，你先凑合着吃儿。”

他想往我上推这是肯定的了……金老说两个警察打他，哪里来的警察嘛，不是我和老鹞还有谁？而老鹞从昨天就犯了胃疼病，一直躺在床上，他怎么可能打人呢，那么打人的肯定是我了……我觉脸上火辣辣的，脑也开始麻木起来，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金老没有什么事儿，只要他没事我就可以先过了这一关，我甩开林武，疾步冲了厕所。

林武蹲在金老旁边，好象是在跟他说着什么，我一把拉开林武：“老金，你没事儿吧？”

害，*他妈的，我觉我快要不行了……哎哟，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躺床上了，我怕影响别人休息，谁我也没告诉。”

“老，你没事别他妈的找事儿啊，劳改犯没你说的那么多权利！”林武又吓唬了他一句，反手拉着我来到厕所，急急地问，“老四，快说！这个老是不是被你打的？”

金老艰难地抬起枣一样的脑袋，冲我咧了咧满是暴的嘴：“政府啊，我不行了……我的肋疼得厉害，我要上医院……”

“就是，没什么大病你瞎嚷嚷着上医院就是抗拒改造！”我在一旁吓唬他。无论如何我得先把他安抚住了，我怀疑万一在他上儿什么事情，我就是黄河也洗不清了……金老被我这么一吓唬，立好了一儿，把原来的女音唱法改成了男低音。

“老金，你吃饭了吗？”我蹲在金老边问他，语气十分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