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一首好诗歌，人生就应该没有下文了，你自己去想吧……对！好诗歌！

“听着啊，”林武沉着嗓朗诵上了，“鹅鹅鹅，曲什么向天歌，白浮绿青山……再什么来着？你还别笑话我，当年我作这首诗的时候才八岁！对了，红掌拨青波！”

“仗义个，就这你们还想砸我呢。”老鹞瞥了林武一，“是不是，林？”

在屋里换衣服的时候，林武笑嘻嘻地对我说：“老四，喊了睡觉以后咱们就开席？”

他还会作诗？我打扑着落在脖颈里的烟灰笑了：“哈哈，林哥，你要是会作诗我叫你爷爷！来，作首咱听听。”

“哪首？”

我说：“林哥，你招呼伙计们喝吧，我去给你们照望着儿……”

“老四，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着儿，有些事情别往心里去，”老鹞了我的肩膀，起往外走，“以后哥儿几个好好往着，比什么都，别听那些兔叫唤。”

“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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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笑着，老鹞推门来了：“哈哈，俩傻快活啊。”

我大声在他背后嚷：“姚哥，把龙多放儿辣椒，辣椒清脑！”

林武话说：大虎人家早告诉老四了。呵呵，光明会吃着呢，我看见他把老鼠……不，把龙搁饭盒里腌上了，那颜真谗人呢，咱家光明在吃上有一。老鹞摆了一下手：“咳，说这个什么？也就是在这里，在外面谁吃这玩意儿？这还不是让政府给得？哎，老四，老魏是怎么了？怎么二话没说就给砸严了呢？”

我听来了，老鹞跟老辛这是又“里鼓”了。

林武挥了挥手：“老说什么呐，我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儿嘛。”

“什么？”

大虎站在旁边时不时地摸一把他结实的脯。

“行啊，姚哥仗义！”我说。

我扔了烟，哈哈大笑：“对！啊，人生！真他妈的好人生！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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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来了，这叫什么诗？除了开的那三个字和后面的一句，中间的全是一堆……林武见我瞪着不说话，还以为我很欣赏他的杰作呢，清了清嗓接着说：“下一首开始！那什么，那什么……啊，人生！”

“害怕了啊……得，我理解你，”林武把提前买好的酒拿到桌上，“这样吧，我们把白酒喝了，剩下两瓶啤酒给你留着，你回来以后咱哥儿俩接着喝。”

“就刚才这首啊。”

老鹞过来掀我的枕：“先给哥哥拿包烟，我他妈断顿儿啦，”揣兜里一包烟以后，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哈哈，急什么？好饭急不得啊……哎，你听谁说的我要龙？”

我坐起来，冲他笑了笑：“姚哥，龙好了吗？”

我还在等着下文呢，他突然打住了：“这首怎么样？”

“哦……”老鹞乜了我一，“活该！这个没长脑的，不看老辛面上我早他了，跟谁沾光他不觉个吊的……好了！不说这些糟烂事儿了。刚才我去送老魏，完了顺便去了趟伙房，我事务队的牢友给了我几个，中午老四再多留儿菜，哥儿几个到我屋里会餐去，我一手绝活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咱们以茶代酒喝个痛快！”

我说什么？你说就我这样儿的去还能什么？劳改都把我劳'愚'了，去跟个大膘没什么两样，什么也不会啦，就连这活儿我都快要忘了呢……好，既然你这么难受，脆我给你作首诗听吧。”

林武明天就要走了，晚上在厕所里把洗得如同一只脱了的。

“谁知呢？”我敷衍，“好象他在车间里要打小雷，为这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