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一事，给后人都铺平了路。”

“是啊，你想想，以前财东会议光是从晋中来的财东就有一百多家，现在只有三个代表就把事情办了。多简单！”

“以后不是谁执掌大盛魁，财东会议都好开了。”

……

岂只是贾晋和王福林，总号上下掌柜和伙计无不是如释负重。都叹要不是王大掌柜改革了财东会议的方式，哪能有今天这份轻松和清净！有了切的受，因此再看着大掌柜的时候神中不免就多了几分崇敬。

财东会议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大盛魁归化城总号，一个衣着整齐的小伙计走大门，他一路小跑着穿越了小东街、大北街，了北门。大盛魁的伙计沿着扎达海河左岸石砌的河堤向南跑了不足一里穿过了桥，依旧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座落在扎达海河右岸的台衙署。这一路走得十分辛苦。北门外的路满了许多民工，锹铲筐挑在忙碌着，穿公服的衙役一个个手提鞭或腰腰刀在工地上走来走去，监视着活的民工。他们都是二府衙门派的监工。归化人把土默特衙署称作府衙门，把台衙门称作二府衙门。照新任抬张国荃的命令，归化城正在行大规模的城市改造。

接待他的是台衙门的文案项怀义。

“我叫善元，是大盛魁王大掌柜的贴伙计。”善元从怀里掏一封信在项怀义的手里，说：“这是我们王大掌柜亲自安顿的事，要我把信给台大人。”

“咦！不对吧？”项怀义上下打量着小伙计，说，“你怎么会是大掌柜的贴伙计呢？你是个骗吧？大胆歹徒你如实招来！”

“项大人息怒！”善元不慌不忙地解释说，“我就是大掌柜的贴伙计。”

“不对！大掌柜的贴伙计我认识，我都能叫得他的名字——叫……靖安！”

“是叫靖安。”善元说，“不过靖安已经不在大掌柜边事了。”

“靖安哪里去了？”

“柜上调他去了恰克图，此刻正在驼路上呢。”

“哦，是这样。”

“我是十天前刚刚接替靖安的。”

“哦，是这样。”项坏义说，“我知了。”

“项大人不见怪我就是了。”

“我见怪你作甚！？”项怀义说，“我早就听说了，你们的大掌柜是个很挑剔的人，他信得过的贴伙计很少，自从那个名叫古海的被开销以后他已经一连换了好几个贴伙计了。我看你恐怕也待不长……”

“谢大人！”

“我知了，”项怀义打住话接过信看了看信上的字，对善元说，“你回王大掌柜话，就说张大人此刻不在府上，过一会儿我就去把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