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既然史大财东都不计较，我还有什么呢，那就走吧。”

“月荃，你去喊赶车的师傅，让他立车吧！”

“哎！”

古月荃去了。

王财东问史耀：“要知会张财东一声吗？”

“算了！”史耀说，“张财东家在杀虎，距归化很近，他不着急。”

虽然说古月荃照东家的吩咐去安排轿车了，但是他的心里很是不快！他不想这么早就离开归化城，他有要事在这里办。

古月荃不愿意，不过他的意见不重要。在场面上他只不过是个下人。古月荃能到归化来，是东家史耀的一句话才实现的，当然也是古月荃多次要求的结果。在史家的大院里，可供史财东带来的拳师有好几个呢。

古月荃到归化来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听侄儿古海的消息。没想到在归化他跟本就没有时间办自己的事情。甚至他都没机会走大盛魁总号的大院，白天他得跟着东家，晚上更是不敢离开一步。打听不到古海的消息，回去没法向古海娘和杏儿代，这不能不让他着急。

只有一次在吃晚饭的时候，古月荃问和他一起吃饭的伙计：“我想打听事儿，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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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财东的无奈（2）

“什么事？”

那小伙计很和气地问。

“打听一个人。”

“你打听什么人？”

“一个伙计，也是在大盛魁伙计的。”

“他叫什么名字？”

“古海……”

“……”

那知那小伙计一听说他是打听古海，脸刹时就变了，同时很警惕地扭朝周围看看。

“你认识吗？”古月荃又问了一句。

“古拳师，你听我一句话，”那小伙计压低声音说，“在大盛魁不该伙计知的事情你千万别打听。”

“我不是伙计，我也不是大盛魁的人。”

“一样，你不是伙计，我知你是个拳师。可是拳师也还是个下人。”

“下人怎么样？”

“下人就得多活儿少说话。”

“怎么？”古月荃奇怪地说，“我只是打听一下古海。”

“你不要打听了……我不知。”

说着那小伙计端起饭碗离开了，把纳闷的古月荃丢在那里。对此古月荃是一千个想不通一万个想不通。后来古月荃又找空问了另外几个伙计，结果大一样。能有的收获就是——古海被字号开销了，至于下落无人知晓。

现在史财东就要返乡，古月荃还没有把海娘和杏儿托的事打听清楚呢，他怎么能甘心。但是正如那个小伙计对他说的他只不过是个下人，他只有事的义务没有提要求的权利。所以当史耀发话立即返乡的时候，古月荃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东家，就这么慌忙地走吗？”

史耀想也没想：“对，立走！”

“您不再归化城里去玩玩了？”

“你罗嗦什么？不玩啦。”

古月荃讨了个没趣只好把嘴闭上了，一个拳师在东家里能有多大分量，充其量也就是比下人略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