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寻短见的，他肯定在归化城的某一个地方，或者地或者小买卖或者拉骆驼。

要说作用也只能是从杰娃那里得到些许籍。

这天上午史耀正在客厅与客人谈话，一扭脸看见月荃走了来，黑着脸站在一门的地方，说：“东家，我有句当话想问问你。”

古月荃自打十几岁上就跟着他爹住了史家的大院，长到十六岁练就了一过功夫就开始为史家看家护院的打手。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十大几年了，对于主仆之间的规矩古月荃应该是了如指掌，今日里突然这样没有礼貌就让史耀十分诧异，他斜睨了月荃一问：“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我想问问东家。”

“是院里的事吗？”

院里的事是指史家的事，古月荃负有看家护院的职责，大事小情都有责任向东家报告的。史耀以为院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理。岂料古月荃回说：

“是我私人的事。”

“哦，你个人能有什么打的事情，”史耀不兴了，教训，“好没！你没看见我正在和县衙的牟先生说话吗？你先下去吧。”

古月荃没挪，脖一梗一梗地说：“不，这事对我太重要，东家最好能立给我个话。”

“好，”史耀气乎乎说，“那你就说吧！”

古月荃上前两步用手指着东家的鼻，问：“东家，你说说，海的事情是咋回事？”

“海？你是说的哪个海？”

“就是我的侄儿古海。”古月荃两静盯住史耀一字一板地说，“古海他在大盛魁事，好端端地为甚么就被字号开销了？”

“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呀，”史耀笑，“我倒是忘了，你和古家是一家人。”

“古海是我的亲孙侄。”

“去归化时你日夜跟在我的左右，关于古海被开销的事你在那边时就该听说了吧。古海被开销的事不要说是在大盛魁内尽人皆知，简直就是轰动了半个归化城！怎么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你又忽然问起这桩事来？”

“我刚才上街遇到一个人，他对我说古海被字号开销是另有因由。”

“另有因由？”史耀皱起了眉，“是什么因由你说说看，我倒想听听。”

“这就要问你了，东家！”

“问我？你的意思是说我设计陷害了古海？”

“对！就是东家你！因为这一切都是东家你预先设计好了的！”

“……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呢？”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既有胆量来为什么没有胆量承认呢？”

“我倒要问问你古月荃，这事我不承认是怎样，我承认了又怎样？莫非你一个看家护院的打手能将我这个东家下了大狱还是怎的？”

这是主仆俩十几年里一次发生争吵。

“东家，这么说你还是不敢承认了？”

“这话你是听谁讲的？”

“是谁讲的你不要，我只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我就知你会问这事的。”

“东家，您可知这事对海有多大？那可是如同天塌地陷一般，是要他命的事情！这中间的厉害东家您该知吧？”

史耀说：“笑话！我连这事都不知我还能算是什么大盛魁的东家。”

月荃又追问一句：“这么说，这件事真的是东家故意所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