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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后来她对月荃说:“月荃……你……我们下了什么事?要知你是我的叔爷呀!”

杏儿疯狂了。她突然嚎叫一声,声音就像母狼似的,向月荃扑过去,她把男人壮的压在自己的下,撕扯着他的发,拿手掌扇他的耳光。

咣啷啷的雷声和哗啦啦的雨声在他们的响个不停。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杏儿没有和月荃说一句话。不一起活儿还是吃饭,杏儿连都不往月荃那边看一下。

算起来这已经是杏儿嫁到古家的第十五个年了,是月荃第一次让杏儿会到了女人的滋味!人总是贪婪的,杏儿会过了那滋味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这一天啊,就像谁拿刀在岩石上刻下了槽似的牢牢地印在了杏儿的脑里。他俩相拥着在田梗上翻,从未受过的大快冲击着杏儿使她忍不住嚣嚣嚎叫起来,其声尤如野兽。她浑颤抖着不住地哼哼着,后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荃的肩膀竟被她生生地咬了血。后来当享受的浪涛退去,杏儿伏在月荃的上象一只乖巧的猫,她一边拿着月荃肩的伤,一边问:“还疼吗?”

bsp;第60节:命运纠结着的诱惑(2)

月荃奇怪地问:“平日里你总是绵绵的,今夜咋就像是一只母狼一样狠呢?”

杏儿说:“我也不知为甚……就觉着咬你我的心里痛快。你别怪我。”

“我才不会怪你呢,”月荃的大手在杏儿上抚摸着说,“你越是咬我咬得狠,我的心里才越是痛快!”

杏儿说:“鬼打得你胡说呢!”

“我说的是真话。”

“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我甚时哄过你?”

“我不信。”

“真的!”

“你说的话要是真的,我还要咬你!”

“你咬吧!”

杏儿在月荃的肩上轻轻咬了一下,问:“你当真不怕疼?”

月荃说:“当真不疼!”

“那我可真的咬了。”

“你咬吧。”

这一次月荃被杏儿咬得终于忍不不住了,他叫了起来。

月荃成了受狂了,每次都主动让杏儿咬,杏儿不咬他的心里就难受得慌。不知这是一心理因素与生理因素搅和在一起的复杂现象,烈的罪恶在折磨着,只有在看到自己的鲜血的时候的心里才能够略略平静一些。

对这一杏儿总是不能理解,起初她咬月荃只是于一下意识的举动,是她自个儿在生理快的喧。后来当月荃一再主动要求他咬时,她开始骇怕了。她问月荃,这是为什么?对此月荃也回答不上来。杏儿见他答不上来,就不咬,她说:“我又不是一条狗,随便咬人。”

见杏儿不咬自己月荃真的生气了。

那些疯狂的享受的时光,在田野上的沟垄里、在未成熟的麦地中、在小厢房月荃的炕上……到都留下了他们无耻享受的痕迹。这些痕迹和觉冲破了时间的樊篱,永久地留在了杏儿的记忆中。于是他们开始换内心的受。

烈的罪恶折磨着这一对情人,每次完那事之后就慌慌不可终日,夜里常常被恶梦惊醒,人变得憔粹了。这是在一个清风撩绕的夜,风在窗棂上轻轻的音乐,一缕浅蓝的月光照在杏儿光洁的肩膀上。杏儿偎在月荃怀里,两人为前途消耗着脑。他们又谈到了私奔的事情——这件事他们不知已经说起过多少次,今天月荃又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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