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遮天蔽日啊。”

“恐怕有五百只。”

“是一千只。”胡德全很有把握地说，“京羊上的羊群都是有数的，是统一的，不能来。每一群都是一千只，是有规矩的，十群羊组成一羊房。”

“就是。”

羊群正好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尘土飞扬，羊咩咩咩地叫声连成了一片！无数只羊的角质的蹄踩踏着土地使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起来。

“羊把式很能挣钱。”

“也不容易，要赶着一千只羊走几千里路呢。羊群还不能掉膘。”

一个羊把式走到二斗的跟前，他的肩膀上搭着一件漉漉的毡雨菠萁。

二斗问：“大哥，你傻了还是怎么的？大太地的上披件蓑衣？”

“你看不见，山里边刚刚下了一场大雨。”

胡德全很老练地对羊倌说：“把式匠！歇歇脚吧……”

羊倌犹豫着，看见前面已经有一个矮个的汉把羊群截住了。

“好吧。”

羊倌同意了。他把淋淋的雨菠萁丢在地上，就地坐下了。羊倌把装了烟闲地起烟来。吞云吐雾间看着一群汉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只羸羊给杀倒了。眨的工夫就大卸八块丢在大锅里煮上了。也就是三五袋烟的工夫就听到有人喊：“羊熟了！”

大嚼着羊，羊倌看到一个个的汉来到他的边。“师傅，我想和您商量个事儿……”

“什么？”羊倌混地问。

“咱俩合作一把。你看，这些羊一下本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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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商人的里满地都是钱（6）

“你想把带走？”

“不是！这些羸羊都是红灯笼，没多少，也不香，把膘都掉光了，柴火似的没人稀罕。”

“你想什么？”

“你听我说，你不是急着赶路么？”

“是啊！”

“能不能我拿羊换你的羸羊？”

“羊？”

“是啊，我拿旧羊跟你换，你看刚剥下来的羊淋淋的多沉！”

“那倒是。你的羊呢？”

“咱下一次。”

“成！”

一笔没有投资的买卖就这样成了，羊倌很快就知这个个的汉叫海九年。

当天的晚上海九年的特别行动就实施了。刁三万骑着刚刚从城里回到村里，在村上被海九年拦住了。海九年对刁三万说：“把你家那些烂羊卖给我吧。”

“什么烂羊？”

“就是我和二斗住的东厢房里堆的那些羊。”

“你要这些烂羊作甚？”刁三万说，“是要袄吗？你随便拿两张算了。”

“我作甚你别，你只说卖还是不卖？”

“呵呵，还真的校上劲儿了。”刁三万说，“好，你说价钱吧。”

“五钱银一张。”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