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听苍木说得这样直接，心还是狠狠震了一下，有说不的疼。

窗外的街灯，寂寥荒芜，从苍木那张绝容颜上划过。

她久久没说话，边开了，安她，“情况比上次稍微好一，虽然有一发烧，但很快就控制了。现在睡得很好。”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闷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

他想尽量说得轻松一些，可是，说后，他发现气氛变得越发的沉重。

“嗯。至于怎么来的，我不能告诉你。”苍木重重的看了璃月一，抿了，才说：“现在他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我担心……再过不久，连我都会控制不了局面的恶化。”

“他宁愿选择……”‘死’字，璃月没有说，终究是

是啊！

“有差吗？就算是我，照样也只能保证10％的几率，而且，这其中还包括有可能便白痴。”

“我们都了解川。”沉默了好久，苍木才又开：“他那样骄傲固执，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变成痴呆？”

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低落。

车厢的氛围，变得异常的压抑。

听完苍木的话，璃月的心，这才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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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医生是你。”璃月的情绪有些激动。

街灯扫过来，两个人的脸都不太好看。

“可是，手术却异常的艰难。我们都知，这儿不能随便碰。”苍木了自己的，看一璃月，“一旦开颅动手术，伤到神经，也许会立刻没命。又也许，只是失去记忆。又或者……变成痴呆。结局不可预料，可一定不乐见。所以，一直到现在他都不肯动手术。”

更是无法想象，那个狂妄霸的男人，那样一条鲜活的生命，会……

璃月侧过脸来看着他，没有话，只等着他继续将话说下去。

手握方向盘，又松了一些，继而再握。接下来的话，才好不容易说，“他脑里留了一颗弹，弹压着神经，越来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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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急急呼了两气，闭着，仰靠在那儿。

“你刚刚不是问我他到底是怎么了吗？”苍木用余光睨她一。

半晌，等情绪平稳了一些，才轻问：“有其他办法吗？”

其实，刚刚听苍木提起，她就已经想过这个可能。

顿了一下，重重的拍了方向盘一下，才将后面的话说，“最糟糕的，就是死亡。而且……正在近。”

她别过脸去，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气，像是鼓足了勇气，问：“最糟糕的……会是什么结果？”

“动手术，把弹取来。”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是闭上去。

“弹打在脑里他还能活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他这么多年，每天都是在和死神斗争。”苍木没有看璃月，只说幽幽的说话。

“这是他的决定，谁都没有权利替他选择。”苍木气，“其实，我完全能理解。成功活下来的几率仅有10％，有谁会有勇气将自己的命送上手术台？”

如果只是一个手术这样简单的话，苍木也不会等到现在。

璃月侧过目来，“你并不想说，不是吗？”

季擎川习惯了掌控一切，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变得那样狼狈，那样不堪？

“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愿意试试？”

苍木停下话来，璃月一时也接不上话，只觉得脑海里一团，像是被一铁丝勒着一样，让她不过气。

“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这些都是川的事，他不见得想要我告诉你。”苍木握着方向盘，平稳的朝前开。沉了一下，又继续：“可我觉得，现在这情况，你应该要知，至少，对他的情况会比较好。”

璃月的手，下意识握了一旁的车门。

直到此刻，她才知，原来自己居然一直在担心他。

“弹？那是怎么来的？”璃月惊愕的张大嘴。

璃月知一定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