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队长看他苦闷的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支了个招数给他：“你们就没想过要孩？”

顾承轩拍了拍小孩的，敛了笑：“我教你小九阿姨要，要快乐地活下去，我当然应该以作则，榜样给她看了。”

顾承轩没有回答，用筷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最后又颓败地收回双手。易嫂见着他这个样就知，他是喝了。她碰了碰易大队长的手臂，努了努嘴，后者，将凳朝顾承轩的方向挪了挪，给他夹了一筷菜，劝起来。

“想媳妇儿了？打个电话把人接回来呗。”

“嘿，我怎么不懂了？我和你嫂还不是就这样过来的。人家一个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嫁到你家来，给你洗衣饭的，这有啥不好？你有啥不满足的？你还真指望人家啥也不，整天就坐在家里，衣来伸来饭来张，唯一需要的事就是抱着你撒……你是娶老婆过日的，不是养！”

“哦，”易林轩走到桌边，也没洗手，捻起一颗生米扔了嘴里，砸吧着吃得很香，“小九阿姨去哪了啊？有想她了。”

“嗯，”顾承轩，又将杯里仅剩的一白酒喝下，不知是酒的化作用，还是心里真的憋得烦闷急需倾诉，之后便打开了话匣，“我以前就觉得她是个小孩，我就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她长大，让她懂事。可是真到了这一天，我心里却疼得不得了。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劲儿嘱咐我怎么怎么，可是她一句也没有提过自己。以前，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泪不间歇，又是吼又是叫的，现在，我连她到底难过到什么程度了都不知，这一天下来，心就像个无底似的，空得慌。”

顾承轩听得他这么一说，睛又是一亮，嘿嘿地傻笑了几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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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今天怎么蔫了？”

到训练场上溜达了一转，见顾承轩靠在障碍墙边上发呆，皱了皱眉，正准备放开嗓门吼上几句，却见他倦极一般地抹了把脸，又退回到了，开始训练。

易大队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晚上训练完毕之后，将顾承轩叫回了自己家。易嫂在厨房里为两个男人烧着饭菜，儿易林轩在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玩模型，易大队长拉着顾承轩，非要他陪着喝两杯。

“就是那个把她成宝贝疙瘩的老爷？上回在警察局见着那个？”易大队长有些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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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队长示意自己的妻将易林轩带房间里，等两人了卧室，他又重新拿起酒瓶，给顾承轩面前的杯满上一杯，笑着说：“她懂事不是正好么？我看啊，你就是瞎想。”

“她小，你可老大不小了，我给你说，这有了孩之后，女人就会完全变个样了，你看你嫂，在市里照顾着儿读书，隔三差五地还是跑来这儿。有了孩，就觉得，离不了了……”

“我是真的想养着她，那次她爸事，她说她只想让她爸养着，我就难受得厉害。她要全世界，我都会想法设法地给她，可是，她偏偏不要，你说我能怎么办？”

“顾叔叔，你这么兴什么？”

顾承轩说话已经不太利索了，却还是拿起了酒杯，豪地闷了一，再大力地将杯扔在桌上，发“砰——”地一声响：“这觉，你不懂。”

“她走不开。”顾承轩苦笑了一下说，“她爷爷今天去世了。”

“没。”

顾承轩也确实心烦，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来者不拒。易嫂端着菜来，一见这情景，从易大队长手里抢过酒瓶，决不让两人喝了。易大队长不满，絮絮叨叨地，却又不敢太过大声。顾承轩在一边看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玩耍的易林轩听到那浑厚的声音吓了一大。

“她还小，我怎么舍得让她受那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