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承认，母亲的话虽然平常，却很有理。难不是这样吗？如果抓捕赵刚时他引爆了炸药，你就会孓然一离开这个世界，连个延续生命的人都没有留下，那是不是太可怕了？而且，你和肖云目前的隔阂是不是也与此有一关系……

你说，你们老不要孩可不是个事儿，没孩还是一家人吗。听妈话，该要了！”

歌声伴合着细雨和迷离的夜，浇洒在志诚心上。

他买的是座。好在车上人不多，很容易找到座位。而且，随着车辆越来越往北行，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几站之后，就变得空的，一张三人座位就剩下他自己，对面的座位也仅剩下一位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虽然刮着风，虽然下着雨，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最后，他还是在母亲促下才离开的。他走几步回看一，直到走好远，还看见母亲有些佝偻的影站在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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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看沉默的儿又问：“是不是和肖云吵嘴了。我看你俩……你比他大几岁，要多谅她。其实，你媳妇人好，不象一些女人小心儿，妈喜她风风火火的劲儿，你工作她也工作，不能让她象妈这样。妈没文化，没赶上好时候，你不知，妈看她是多么呀……最亲的人是爹妈，最近的可是夫妻呀，是你们俩过一辈呀，你们是最近的人哪。有啥事好好商量，千万别吵嘴，两也不行，一撕破脸就不好了……”

二、邂逅

和母亲唠了一会儿，、夫和外甥陆续回来了。听说志诚要门儿，临时决定包饺。吃饭时，母亲特意让他坐到边，还不时给他挟饺，这使志诚想起儿时的情景，心里直发，睛也有些发。置于这温的气氛中，再想想自己的家，他痛那真不象个家的样，心中暗暗对自己说：不行，跟肖云和好后，一定要生个孩，然后把母亲接去，三代同堂，也过上这日。

从警以来，志诚经常离家外，可从来没有怀着这样的心情上路。沉重的忧伤、不祥的预、烈的惦念、难言的惆怅和焦急的期盼从上车开始就萦绕在他的心，挥之不去。

半个多小时后，志诚登上了远行的列车。车开后，他久久地望着车窗外的紫夜幕，心里一片茫然。那渐渐远去的车站，仍然传来忧郁的歌声：

听着妈妈的絮语，品味着这些平凡的话，志诚到这是金玉良言。母亲虽然没文化，却非常通情达理，从不象一些婆婆那样专挑儿媳的病，相反，总是当儿夸儿媳。真的，听她那么一说，志诚顿时对肖云的好增加了不少。同时也更加定了他的信心，使他到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那就是，一定要把她找到，把她找回来，和她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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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诚掉过，去不知何时的泪。

吃完饭，天已经暗下来，志诚不想夜里上车惊动母亲和一家人，就告辞离开。见留不住，母亲一定要送他到大门。他只好搀着母亲的手臂并肩往外走，这又使他想起儿时被母亲牵着的情景。送到院门，他和母亲脸对脸站了片刻，母亲的脸在暮霭中显得朦朦胧胧，只有鬓角的白发格外刺。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泪，好在天暗母亲看不来。最终，他控制住情，歉意地低声说：“妈，我来看你的时候太少了，你别生气。”母亲说：“你说哪儿去了，妈知你忙，肖云也忙，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只要你工作得好，心里有妈，妈就比啥都兴。”他哑了片刻又说：“我这次门可能天数要多一些，你别惦念！”母亲“嗯”了一声说：“你也别惦念我，我好好的，啥事也没有。不过，你竟和坏人打，一定要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