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乌岭了吧，找到你人了吗？”

志诚心中又燃起希望，对着手机大声：“陈局长，我还没离开平峦呢，去乌岭煤矿的公汽坏了，今天发不了啦！”

“妈的……”陈副局长骂了半声又沉默了，片刻，用琢磨不透的语调说：“这……现在我手里也没车，帮不上你……这可怎么办……哎，往乌岭去的车很多，你想法搭个便车吧，要是上钱够，也可以雇一辆租吗，估计三百二百也够了……要不，你就再住一天，等明天再去……”

志诚没等他说完就抢过来：“不，我今天赶到乌岭，就是用脚量，也要赶到！”

沉默片刻，陈副局长换了另一腔调：“好样的，祝你好运……不过，真要实在有困难，再跟我联系！”

志诚一声谢，大步离开客运站，向街上走去。可刚走了两步，手机又响起来，一看号码，是杨副局长打来的。他关切地问：“怎么样，想到什么办法了吗……什么，搭车，雇车？这……你可真是，我看，还是住一天再走吧……你这人真犟……实在对不起，刚才我问了一下治安大队，他们的车也去了……到乌岭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一定跟我联系！”

两个副局长的态度和腔调差不多。都说帮忙，又都帮不上忙。

5

志诚决定先想办法搭车，实在搭不成，豁来雇车。打定主意后，他来到城东路，见往东和往北各一条公路。打听一下，往东通往清泉县，往北通往乌岭。他就站在往北的路旁，每过一辆车都扬起手。可拦了几辆不是去的方向不对，就是车里坐满了人，多数本就不停车，二十多分钟过去，也没拦住一辆车。他正想回城雇租车，忽听几声喇叭响，一辆闪着华贵光芒的“宝”从城里疾驶而来，车上还挂着警用牌照和警灯。志诚心中一喜：天下公安是一家，这可好办了。可是，想伸手拦车，又觉得车的档次太，估计里边坐的警官份非同一般，有些犹豫，手臂似伸不伸地放在旁。想不到，轿车驶到前轻巧无声地停住，车门打开，一个女人漂亮的面孔来，接着惊喜地叫志诚的名字：“志诚，你怎么在这儿？”

这……

看清来人面孔，志诚的心顿时“咚咚”起来，嘴也结了：“你……齐丽萍……”

是的，是她。此时，她已经走下车来：材颀长健，曲线分明，面容白晰，波闪动，不是她又是谁？

天哪，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

志诚心如擂鼓：真的是她，他的警校同学，他的初恋，他尘封心底的创伤。分离已经八年了，他已经淡忘了她，她却突然在前冒了来。

志诚真有一梦境中的觉。对了，那天在家中不就梦到她了吗，难，冥冥中真的有什么预兆？

现在，梦已经变成现实，她就站在面前，活生生的躯移动过来，靠近了自己，还有一非常好闻的香气也传过来，她在微笑，在说话：“志诚，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到平峦来了，要去哪里？”

志诚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努力平静着回答：“这……我要去乌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