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到了最后一个学期。她再不主动找他了，也不再向他请教学习上的事，

这时，志诚再次产生那一觉：她并不很快乐，一切更不象她说得那么好。

他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幸灾乐祸。

她仍然没有上回答，车内一阵沉寂。好一会儿，她才笑着说了两个字：“很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没有你，就更好了！”

他被问得一愣。面临毕业，不可能不想毕业分的事。可是，想得很肤浅，只想着毕业后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警察了，为此而兴奋激动，可至于分的事还没认真考虑过。他也看到有的同学早早就为分托人活动，到有不可理解。他想的是，只要自己学业，有一真本事，只要当警察，分到哪儿都会受迎。没有真本事，分到哪儿也不行。他把这想法说了之后，她瞪大漂亮的睛瞅着他，好象不认识了似的，好一会儿才说：“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把你分到下边去怎么办？”

最后学年的时候，他发现她变得忧郁了，在一起时，总会无缘无故地轻轻叹息。问她有什么心事，她总是找个借敷衍过去。有一次，当他追问不止时，她不答反问：“最后一年了，你想过毕业分的事没有？”

志诚又被这话刺痛：“你的命不是更好吗？有几住宅，还经常国，对了，这台宝是他给你买的吧。怎么样，你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我，你们过得很好吧！”

8

那时，他们虽然还没有明确地确定关系，可已经心照不宣，特别是志诚，更觉得那是确定不移的事。可后来才知，那时，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幼稚甚至无知，她的成熟和变化又是多么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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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在最后一个学年，确切地说，发生在最后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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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因为距分还有一个学期，所以，他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可后来才知，那天的谈话是有转折意义的。后来……

用一复杂的声调笑了一声：“看来，你真是个优秀的丈夫，她的命真好啊！”

“这……可是，我呢，我怎么办？”

她轻声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她情急之中，说了心里话。志诚一时愣住了。这件事，他也没认真想过，只觉得毕业后要想办法分到一起，至于想什么办法，分到哪儿，都没有考虑过，在内心，他总是有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侥幸想法。现在，她把这问题摆到面前，他真的无法回答。不过，她把她的命运跟自己联系到一起，还是让人动。他沉一会儿才慢慢说：“这件事，我还没认真考虑过，不过，会有办法的，毕业时我们跟领导反映一下，想法分到一起，留到省城更好，如果留不下，一起下基层也可以！”

“这……”志诚对这个问题同样缺乏充分思想准备，只能边思量边回答：“这……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母亲当然要跟着我，她年轻时候就生活在农村，去下边也很容易适应……”

她说的下边指的是离开省城，分到下边的市县或者更远的地方。志诚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也睁大睛对她说：“不会吧，省城现在缺警察，我家又在这里，怎么会分到外地去呢？”想想又说：“就是分到下边也没什么了不起，下边就不是人呆的吗？再说了，到基层更能锻炼人……”

她听完他的话没有再问什么，可情绪明显地低落下去。

他的回答显然乎她的意料，她怔了片刻又问：“那你母亲怎么办？她就你一个儿，你能不带着她吗？”

志诚被说得心猛地一，掉过脸对着她：“什么意思，我们已经八年没见面，难我还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