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诚好奇心起，把饿也忘了，急急问：“你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明沉默片刻，轻声叹气：“其实，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就跟你们说说吧……你大概已经看，她和我有特殊的关系。确实这样，我不但和她，和她的哥哥、也就是李，也有一特殊关系！”

志诚和肖云的好奇心更了。

张大明慢慢地说着：“我曾经是一个农村孩，和一般农民孩稍稍不同的是，父亲曾经念过几年书，通文墨。可能就因为这一，他对孩的学习非常重视，无论家里多么困难，也想办法供我们弟兄上学读书。他曾经对我说过，只要你愿意念，不咱家多穷，我就是拱地也要供你……啊，说远了。当时，李兄妹和我家是同村，李比我大两岁，二妹比我小两岁，可以说，我们是互相看着长大的。”

“理，这样的关系应该比一般人亲密些，用句俗话说，叫‘光腚娃娃’，可事实却不这样，我和李——对了，他当年叫李。我和他一向火不相容。我在学校里学习很好，几乎学习委员的位职总是我的。李正相反，在学校里以顽劣名，不好好念书不说，迟到早退旷课是家常便饭，打架伤人更是时有发生，哪个班主任碰上他都痛。仅举一例，上小学五年级时，就因为班主任老师批评过他一次，第二天夜里，家里养的小猪就被人毒死了，大家都怀疑是李的，可没有证据。他虽然品行这样，后却总是跟着几个小混混儿，因为他讲义气，谁要是吃亏了找他，保证为你气。有一回，他一个手下被邻村的大孩欺负了，他就找人家报仇。人家比他大，也比他有力气，可他是个不要命的角，拿刀往人上扎，到底把人家打败了，从此威名更了……总之，我们在村里上小学时，他一直是打架大王儿，也是那些顽劣学生的儿。就因为他这样，学习不好，老是留级，最后和妹妹以及我成了同班，我们之间也就有了一特别的关系。”

张大明说到这儿停下来，好象陷到沉思中，志诚和肖云也没有促。片刻后，他又讲起来。

“对了，他除了跟老师过不去之外，还总是找茬儿跟学习好的同学捣，或者欺负人，或者搞恶作剧。我学习一向很好，又是学习委员，自然是他寻衅对象。可我不是受人欺负的人，因此，一度关系非常张，要不是二妹，我们非打个你死不活不可。”

“二妹和她哥哥完全不一样。她虽然学习成绩中等，可是很努力，也学习。因为我学习好，她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了，总是问我，我一视同仁，每次都认真地给她讲，所以，她对我也很好，有些同学就说我们俩是对象，我为此有意疏远她，可她却不在乎，有事照样找我，我也抹不开回绝。大约就因此吧，李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对我还算客气。可是我不领这份情，而且，看到他欺负别的同学，也忍不住去。有一回，他无缘无故地把一个学习好的同学书包扔到沟里，那个同学委屈得哭了，我看不下去，就和他了起来。他经常打架，年纪又比我大，还有几个手下当帮手，我当然打不过他，要不是二妹及时赶到，把我们拉开，不知要吃多大亏呢……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找我的麻烦，还说要跟我朋友什么的，我没有理他。”

张大明又停下来，志诚和肖云仍然没有促。片刻，他又继续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