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陈英奇听得心中冒火，一边暗骂儿傻，一边压着火低声说：“让你去你就去吧，啥也不要说。今后要学会少张嘴，多动脑，听见没有？”

程玉明：“不是跟你汇报了吗？”

“那么，这又说明什么呢？”

“是，”程玉明说：“不咋说，他也是警察，还是派所长，他要跟着，我也没法撵。所以，我觉得，那些矿工们的表现可能和他在场有关。”停了停，“你跟小陈联系了吧，他怎么说的？”

放下电话，摸着下琢磨了一会儿，拨了几个电话，有的打通了有的没打通。然后，又摸起内线电话找程玉明，没人接，打手机，原来去医院看那个昏迷者去了。问情况如何，程玉明说还没清醒过来。他让他上回来，有事研究。等了好一会儿，程玉明才匆匆走来。他不兴地问怎么这半天，程玉明说，在医院碰到汤义了，唠了几句才回来，他警觉起来：“汤义？他去医院了……跟你唠什么了？”程玉明说：“没说啥，他说有些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又看了看那个昏迷的人，还说如果我们队人手，忙不过来，他们治安大队可以帮忙……哎，你不问我还没多想，他那人我知，从来是无利不起早，今儿个怎么了？”

程玉明：“这说明小陈昨天说的是真话，这个昏迷不醒的人真是乌岭煤矿的人，真的在六号井过……对，这也说明，六号井那些矿工没说实

程玉明只好再说一遍。陈英奇听完，沉片刻说：“你们在调查走访时，蒋福荣一直跟在旁边？”

“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程玉明看看他的脸：“哎，你脸可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儿：“听见了，那……我上办公室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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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那天，乔猛喝多了，唠喀时来的……爸，这事不对吗？”

“去，”陈英奇说：“让你去你就去，啥也别说，不过，这些日睛要睁大，看到什么不对的事就跟爸说，明白吗……对了，这两天你们矿里没有什么不对的事儿？包括你们派所？”

陈英奇脑一阵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问了儿几个问题，回答都不得要领，就不再往下问，只是再次嘱咐儿多用脑袋，少说话。

“他能说啥，这孩，脑瓜不灵，说的话我也信不着……不过，有个事儿奇怪，他刚才告诉我，矿里忽然调整了他的工作，把他调到了办公室当秘书，还给他长了二百块工资！”

陈英奇脸严峻地：“别说了，从现在起，你们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有人守在这个人边，并且不许向任何人他的情况。”

“这……”儿说：“爸……啥样的事儿算不对哇？要我看，他们一直都不对，所长表面上对我好，可啥事也不带我，就让我看家，一意思都没有。前些日，他带人去抓逃犯，也不让我参加……”

陈英奇：“你把昨天去乌岭的经过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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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什么，你说他们前几天去抓人来着？抓谁？”

陈英奇：“我想问问你，这意味着什么？”

式警察，爸你跟他们说说，给我长工资我同意，可还是让我在派所吧……爸，我来之后，你说的，每天写一篇小楷，我现在的字比以前写得好看多了，前天程大队来还夸我来着……”

程玉明：“这是好事啊……哎，这能不能和昨天的事有关？你没问问李，为什么这么？”

程玉明脆地：“肯定和昨天的事有关。这表面上是照顾，实际上是让他离开派所，免得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