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不到,后来他却和她产生了真实的感情。如果说开始她是他们的武器的话,后来,这个武器有一半属于了他。那个女人每次到县里来,都想法和他幽会,他每次和她上床,都特别的疯狂,用一种既有爱、也有恨的感情在她的身上发泄,把这当做对李子根的一种报复。后来,她跟他说了实话。原来,那个陷井是蒋福民和李子根共同策划的。蒋福民是平峦土生土长的干部,当过矿山局长、主管矿山工作的副县长,和乌岭煤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绝不许任何人威胁到乌岭的安全,威胁到他的既得利益。
只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第二年春节,他不但再也没有拒绝乌岭煤矿的分红,而且,收下钱后还拉着脸问了一句:“你们给蒋县长多少?”他们不得不再给他送上一个档案袋。
也就是从那以后,无论是任用干部还是其它决策,他再也不拒绝那一个个厚厚的大信封了。很快,他在银行有了大笔存款,成了富翁……
只是,这一切都瞒着父亲。他还担心他无法养廉,给他寄来了自己节衣缩食攒下的八千元。
此时,看着父亲的信,他真是百感交集,可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完了。他有一种感觉,乌岭肯定要出大事,这个大事将把他卷进去,那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当然,他也抱有侥幸心理:这些年,乌岭出了多少事啊?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但愿这回能平安过去,如果自己真的提拔了,再出事就是别人的了……
因此,他什么也不能做,他只能等待,等待,不知是等来的是幸运还是灾难。
十六、悲情
1
夕阳已经西下,只有一抹斜晖从窗子射进来,办公室很暗。可是,没有开灯。
这幢办公大楼已经有多年历史。建造时,它的主人还姓公。当时的建筑者很有长远观点,无论外形设计还是内部结构,都非常合理且先进。可惜好景不长,大楼盖上不久,煤矿效益就开始滑坡,到后来甚至连工资都发不出了,大楼自然也就没钱维护修缮,加上时代发展变化,就显得渐渐落伍了,破旧了。再后来,它就和煤矿一起换了主人,随之,它也变了样子,用一句时髦的词来形容,是“焕发了青春”。整体结构虽然无法改变,但里里外外进行了大规模的装修。外墙新贴了一层高档次的浅色马赛克,继承了大楼初建时的颜色,可是,偏偏又在楼顶装饰了三条金龙,浅色的墙面也装饰了几条横横竖竖的金线,看上去光彩夺目富丽威武了很多,却一下破坏了原来的总体风格,金龙和金线显得庸俗而霸道,野蛮地刺破了大楼高雅的淡色躯体。这还不够,大楼的门口还雕刻了两座张着大口咆哮的石狮,就使它更加不伦不类,使不知道内情的人闹不清它到底是什么职能部门。
大楼内部,结构没做大的变化,但也装修一新,一进楼就是宽敞的门厅,大理石地面光可照人,墙面也同样贴了高档大理石。顺着楼梯上到三楼,往右拐过去两个门,就可醒目地看到“董事长、总经理办公室”字样的金色标牌,轻轻推开那装有金色把手的实木门,就进入了乌岭煤矿的心脏。
这间办公室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大,宽敞,足有一百平方米,墙壁全用高档木料进行了包装。硕大的老板台是用深紫色的高档木料定做而成,靠墙放着一排八个门的实木书柜,里边放置着一排排厚厚的书籍。墙上挂着一些锦旗和奖状以及镶钳在精致镜框里的照片,锦旗奖状写着的都是“杰出贡献企业家”、“十佳民营企业”、“百强企业”等字样,盖着各级政府的大红公章,级别还都很高。照片则放得很大,上边都是领导气质的人士,在几张照片中都有一个相同的人——一个子不高,粗壮结实,面带笑容的男人,他或者与领导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