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她再说下去。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呆了很久。直到晚十多，我才把她送回校园……对了，临别前，我告诉她，很快就大学毕业了，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事影响学习，不必过多和我见面。还明确地告诉她，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

“后来，她顺利地大学毕业了。不过，我们没有上结婚，因为还要给她找工作。这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大学毕业生想找个工作已经比较难了，一个大专生在省城找工作更难，何况，她的家还在农村。费了很大劲儿，托了很多人，最后才在一家私企找了份工作，工资还可以，每月六百多元，她非常满足。说到这儿我还真谢小平同志实行了改革开放的政策，要不，恐怕真没给她找工作去。找到工作一个月后，我履行了诺言，与她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对了，报社照顾我的，分给我一个旧的单元楼，虽然很小，一室一厨，二十多平方，可我们非常满足，她更是乐得和不上。看到她兴，我更兴，可是……”

张大明突然停下来，再也不往下说了。等了一会儿，肖云忍不住促起来：“哎，说呀，怎么不说了，可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捂住了她的，没让她再说下去。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地搂在怀中，真切地受到她的心在颤抖……我拥抱着她，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告诉她，我也她，非常她。可这时她反而不相信了，边哽咽边说：‘不，你不是我，你是可怜我，是同情我，我知自己不上你……’我越发搂她，对她说：‘不，傻姑娘，你想错了。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最珍贵，最纯洁的。而且，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不是你能不能上我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上你了。’她听了这话终于呜咽声，泣着问：‘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真的吗……你不知，虽然我现在和从前不同了，可我的内心还是有一个影，总觉得低人一。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跟别的男人结婚，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幸福……如果因为我现在是大学生了，你觉得不上我，那我可以退学，仍然当一个普通的女人，哪怕到去打工，苦活也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苦，可我能过去，如果你心里有我……喜我，就告诉我。我虽然没有什么家背景，只是一个穷学生，还靠你资助，可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她说着说着泪终于下来：‘如果说我还对婚姻抱有希望的话，那唯有你，哪怕让我跟你生活一天、度过一夜就死掉我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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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张大明往旁边挪了挪，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反正，已经到这地步了，咱们都是过来人，就给你们讲讲吧。是这样，我们……我们在新婚之夜遇到了问题。到这时，我才知她当初受到的伤害有多。新婚夜里，当我接近她的时候，她突然又浑发抖起来，而且，嘴里下意识地叫着：‘不……不……不要……求你了……’叫声凄惨而痛苦。我一下被击懵了，只好离开她，坐起来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好久她才清醒过来，泪象泉一样淌，好久才平静下来，向我表示歉意。可是，当我试图再次接近她时，她又叫起来。如此反复三次……我明白，多年前的悲惨遭遇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的伤痕，对她来说，这事非但不是幸福，而是一痛苦，一最大的痛苦，我必须用极大的耐心和毅力医治她的创伤。于是，在新婚之夜，我们没有象别的夫妻那样……我只能与她并排躺在一起，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在她的耳畔轻声絮语，告诉她我如何的她。慢慢地，她放松下来，允许我搂抱她了，后来，她就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第二天夜里，情况稍好一些，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