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二妹突然打断李的话，声音也大了：“哥，我最后再求你一遍，放了他，上放了他。如果你放了他，你还是我的哥哥，不然，今后，你没有我这个妹妹，我也没有你这个哥哥……”

“什么？”一句话把他的困意全打飞了。他象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把话机都带到了地下，冲着话筒说：“快，你快来……”

很快，蒋福荣来了，张，沉，没落座就说：“大哥，我要上离开。你给我拿钱。”

“没啥说的，”蒋福荣语速很急地说：“你知，那个姓薛的大夫很容易就拿下了，说咱们只要帮他当上副院长，他全力帮忙。可就在刚才，公安局突然将他转院了，挡都挡不住。姓薛的说，有可能，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你赶快给我张罗一笔钱，我得上走！”

李没有追赶，而是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吩咐各个路巡逻卡，发现她的车一定拦住，谁放走她就找谁算帐，然后又给尤华拨了电话，要他劝劝她，尤华不冷不的哼哈答应了。

可是，她失望了。因为，李脸上闪过一丝怒火，声音也起来：“二妹，你到底想咋的？不认我这哥哥了？好，咱现在就划清界限，免得有一天事连累你。有本事你告我去，去告吧，你把养大你的亲哥哥卖了，那才光荣呢。可让我放他，没门儿。你现在才嫌哥哥黑？晚了！张大明他非死不可，他不死就得我死。放他，不可能！”

太累了，太困了，睡吧，一切明天再说。

恐惧和不快同时在心中又升起。但是，他努力控制着，尽量平静地说：“别忙，到底咋回事，先说说！”

可是，什么也不会说动李要。他的耐心消失了，脸黑下来：“二妹，张大明是你啥人，你这么向着他。你是要他还是要我这个哥哥？跟你说吧，这回的事都是他的。要是换了别的人，我可以用钱堵住他的嘴，可张大明的德你知，本不吃这一，我把乌岭全给他也买不下他，你说我咋办？他非死不可，我……”

“不行，咱们必须上见面，大林可能醒过来了！”

答应，我明天就上省，只要你放了他！”

他实在有些不耐烦，用了很大劲儿才把睛睁开一条：“什么急事，那小上不是本没有弹吗，又什么事了，明天说不行吗？”

这件事虽然影响了他的心情，可也没太往心里去。他知，她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告发自己，她说要离开乌岭也是气话。女人就这样，耍耍小孩儿脾气罢了，过一阵就好了。有本事你自己闯天下试试？你在平峦，仗着我当哥的势力觉着啥都容易，要是离开我，一没资金，二没人，看你怎么闯，到时候还得乖乖回来找哥哥！

“你……”二妹盯着李，手指着他，声音颤抖地：“哥……李，我现在算看透了你，我……我怎么贪上你这么一个好哥哥呀！”声泪俱下：“是的，你养大的我，你我，我知，可你、你……从现在起，你再也不是我哥，我要走，上就走，离开乌岭，这里再不是我的家……”

还是钱。李仍然假装没听

蒋福荣：“咋不同意，他让我上走……你快给我张罗钱吧！”

可是，他没能如愿。刚闭上睛，床的电话就醒了。是蒋福荣打来的，语调很张：“大哥，我要见你，有急事！”

又是钱。李不答反问：“这事儿跟你哥说过了吗？他同意你走吗？”

二妹呜呜哭着向外跑去。李追到门，看她跑大门，上了轿车，飞快地向远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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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嗓音又颤抖起来，泪又涌上来。可她没有，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