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张平现在天天跟他去太学院上课，说是他的随侍太监。中午还会去取中膳给他吃。以前他只有看别人吃的分。虽然大哥说他吃的东西没有其它几个皇好，但他吃得很饱。

「那又怎样？」张平瞪，「他不喜你是一回事，你是他外孙，而且还是唯一的男孙才是正事！」

怎样，就连吃饭也和他一桌，属于皇的饭也会被他吃去一些，而且还堂而皇之地扯了些老被的棉胎了一护膝在上，说是这样就不怕把膝盖跪，顺便还帮他了一。

大哥张平还每天打扫他的房间，给他上小炉取；晚上会帮他很多蜡烛。

大哥张平会两天帮他洗一次、洗一次澡，还会帮他抓虱。他的和上已经不那么得受不了。

不过……

还有大哥张平来的第五个月，他领到月银了。

「小笨，你怎么还不开窍？你可是骠骑大将军言大将军的外孙！有这么好的后台你不利用，难怪别人都骑在你上。」张平恨哪。老天爷，千万别给他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否则他只能考虑带这孩偷跑算了。

在瑞华，大哥张平也替他挨了打。因为娘有一天把他叫去突然要考他诗文，他答不来。娘要罚他，结果大哥说他是自己的随侍，主人没有读好书，都是因为他没有侍候好。不过后来娘还是罚了他不准吃饭，但大哥把他的饭分给了他。

「什么书？」皇甫桀一边把练字的纸张铺开，一边问。

学院里的人还会欺负他，但每次大哥都帮他代了。大哥代替他当给人骑；大哥抱着领受他皇兄皇弟的拳脚；大哥被大皇兄搧耳光，因为大皇兄把他推倒在地的时候，他说大皇兄没有二皇兄看起来仁慈。然后二皇兄也打了大哥，说他胡说八。

大哥张平不会让他吃冷饭，每次吃到嘴的膳都是腾腾的。

「殿下，你有时间蹲在那儿玩泥，不如过来蹲步。快，先蹲一炷香，蹲完了才准吃饭。」

皇甫桀蹲在坛边想：好像大哥真的比婢好。

自从他大哥拍着那个收衣服的小太监的肩膀，送了他几次他的膳后，他每天都有净的衣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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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也有坏的地方，自从他们结拜后，他就天天让他蹲步，晚上还让他打坐。想归想，皇甫桀还是乖乖走到槐树下去蹲步。半年下来，他已经蹲得像模象样。

张平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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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张平会帮他穿衣，会帮他梳洗脸。每次衣服都很净，还很和，而且里面没有破的地方。以前他的衣服好像都由专门的太监来收，说是送到一个叫浣衣司的地方清洗。但每次送来都很迟，而且会把他的里衣或内袄洗坏。可是现在没有了。

兵书？皇甫桀看他。

「我外公不喜我。」

小孩摸摸自己的发，摸起来比以前了很多，颜也比以前乌黑。突然想到大哥跟他说脏手不能摸，又把手放了下去。

说到衣服，大哥张平来了后，他的新衣服也多了起来。大哥说是份领的，以前侍候的人跑得不勤快，该领的也没领到。

「兵书。」

皇甫桀回，看到他大哥张平拎着盒走院。

蹲完步吃完饭，张平坐在书桌边对小孩：「明天我带你去藏，你是皇可以去，也能借到书。我去找书墨司的朋友帮忙，本想请他带书来，但他说里面查得很严，他不过一个小太监，被查到私夹藏书是大罪。所以明天你自己去借本书回来。」

大哥张平还会在天气好的时候把他的被拿去晒，晒得和和的，睡起来很舒服。如果天气不好，他就把被放到炉边烤，一样替他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