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小碟上端到小孩面前，用牙签挑了一颗喂他。

小孩吃得津津有味。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孩吃完梅，也不肯把吐来，就在嘴中把玩，把梅到这边又到那边，糊糊地：「吕伟要杀五弟，我和五弟一起杀了他。」

「真的？」张平倒不是怀疑小孩说谎，只是对两个小孩能夺下大人手中的刀，然后又杀死他到诧异。

「真的。」小孩吐梅，些许笑容。

张平摸摸他的小脑袋，安心地吐一气，「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谁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了。想想，还有后怕。

小孩摇晃着一颗大脑袋在张平的手心里蹭来蹭去。

「怕不怕？」

「怕。」他怕老五醒来不顾他的威胁说所有实情。

两天后五皇皇甫琉烧退也能说话了。

当今天闻讯亲自前去看望。

胜帝坐在五儿床前，尽量柔声问：「琉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父皇。」

皇甫琉摇摇，他娘守在一边焦急地看着他。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胜帝安了儿几句，便寻求心中疑惑。

皇甫琉拼命摇，接着就哭泣起来。

他娘杨昭容在旁伤心地：「皇上，贱妾也问过他同样的事，可一问他就哭，有时还会大喊大叫。请了太医来看，说是琉儿他被吓坏了，建议最好不要再提当天的事，免得刺激他。」

胜帝叹息，「怎么会这样？」

「皇上，您可要为琉儿主呀。」杨昭容垂下泪来。「我们母俩从来没想过要争什么，这辈也就求个平平安安。皇上……」

「朕知妳懂事。」胜帝看着前女，心下顿时柔和不少。

「武辰院的事朕会查明，好给妳母俩一个代。」

「贱妾代琉儿谢过陛下。」

胜帝又安了杨昭容几句就待离去，正转间就听后有人叫：

「父皇，父皇！」

「琉儿？」

皇甫琉泪满面，向胜帝伸手。

胜帝不忍心下，走到床前把儿拥怀中，「别怕，父皇就在你边。」

「父皇，我、我杀了他……我杀了他……」皇甫琉噎。

「你杀了谁？」

「吕伟……我杀了吕伟。」

胜帝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因为……」皇甫琉的脑中闪过什么，好像谁在他耳边不停地告诉他：吕伟想杀他，所以他们才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