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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3/3)

,现今仅有一千八百六十五平方公里。自然地质变迁使得泱泱大湖涸,亦使河成湖:玛旁雍措和拉昂措这一对孪生湖泊都曾是象泉河的外湖泊,而后由于洪积或冰堆积堵成内陆湖泊;班公湖原先是一条外河,始于林措,西千余公里克什米尔与印度河上源相接,后注海洋,终因地壳运动使河谷堵而成湖泊。

“班公”已是名扬四方的该湖的正名了,地图上、报刊书籍上一概沿用此名。但知情的日土人不兴听到这名字。他们不厌其烦地向外来人提醒和纠正:“班公”是印度语(大约是一方小草甸的意思),藏语称它为“措木昂拉仁波湖”,意思是“长的仙鸭湖”。这大约由于湖中鸟岛多有斑雁居住,而当地人称斑雁为“灰鸭”。

日土人接着说,不是简单称谓,而是政治问题。因为印度一向声称对于该湖拥有领土权,中国人沿用印度湖名,岂非一默认?现如今虽是和平时期,但六十年代初中印战争期间,日土也是一个战场,在日土县西侧就有双方的布雷区;下,中印双方沿班公湖都设有对峙的哨卡,因值非战时,都还友好罢了。上一年,我方的船翻了,有两个人漂到印占区的湖中,被对方边民发现,行抢救,治好了又送了回来。一九六二年中印开战时,印军就曾趁着夜我方防线内偷——班公湖一个特别蹊跷,就是同属一湖,质不同。中国境内的湖是淡,到克什米尔境内不仅变成,而且发臭;不仅人畜不能饮用,连鱼也不见生长。

中国境内的湖段鱼之多真是少见。一九八八年县里和某单位订了打鱼台同,打了一阵鱼,五天就可以装满一台大东风车。后来由于有藏族群众提了意见,阿里行署得知此事,就下令制止,再不准在班公湖打鱼了。

在日土就住了两天,有关日土的许多情况都是县办公室多吉主任和县法院嘎院长随意介绍的。其实县里是吃鱼的。但他们说,不让打鱼也是对的,不然可能遭报应。例如上一年,两条船在湖中打鱼,有条船上网住了一条遍通红的鱼。疑是神鱼,讨论了许久,还是决定把红鱼放生了。突然一阵旋风凭空而来,两船陡然相撞,一只船翻啦,死了一个人。

从藏北开始,我就习惯了逢湖便打听有关湖怪的传说,而且时常能碰上目击者。在日土人看来,班公湖里当然有神、神、神羊,要说没有那才令人不解。一九六九年,曾有三个人居然还看到乌疆河有一条石般的大鱼堵在湖,一时河呢。另外,我方上中队时常驱船在湖面巡视,但就是有一地方不能靠近:本来天气晴好,一旦靠近立时狂风大作。

嘎院长谈起一件有关湖怪的往事:一九七一年夏天,我和扎西布他们开着车去湖边。当时天气晴朗,但有微风,湖面也比较平静。我们忽然远远看见湖下有一紫红的足有几十米长的家伙,正顺风快速迎向我们。由于缺乏思想准备,我们都有些张。扎西布慌忙枪,朝那家伙开了一枪,那家伙突然耸面比人还,随即潜中不见了。驾驶员格桑欧珠说他当时看见那家伙中弹冒烟了。但我俩都没看见冒烟。说起那家伙,我们匆忙中就只看见是紫红、很长,它的样可就说不清啦。咳,当时要是带相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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