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童语看着站在床边的鲁夫，着鼻，声音沙哑。

“那是怎么了？”鲁夫重新坐下来，伸手，用拇指轻轻地抹去童语脸上的泪痕。

“我只是……想回……回家了。”童语哽咽着搭搭。

童语现在完全成了大脸，脸上布满泪痕，鼻和睛哭得通红……

鲁夫扯了自己的袖，细细地为童语拭脸上的泪痕。

因为是家居服，所以鲁夫的袖是柔的棉制品。

“如果……如果……亚瑟·；瑟维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呢？”鲁夫手上的动作温柔，神情却突然变得冷酷，直直盯着童语问。

“……”童语的睛先是因为震惊而睁得大，然后嘴缓缓张开，就在鲁夫张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哇地一声再次哭了来。

这次，童语被刚才哭得更大声，就那样坐着，面对着鲁夫，哭得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小孩，声嘶力竭，脸憋得青红……

鲁夫望着这样的童语，神渐渐黯淡而忧伤……

……

……

“乖，不哭了，我不是说过吗？亚瑟好好的，他只是有事忙而已。”沉默良久后，鲁夫将童语轻轻搂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柔声抚。

虽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解释，就让她以为亚瑟·；瑟维斯已经不在了，让她死心，如此，她才能死心塌地留在他边，他才能拥有她。

“真……真的？”童语搭着，仰看向鲁夫。

“当然是真的。哈哈哈，被我骗了吧？你这个小傻瓜，哈哈哈……”鲁夫夸张的笑着，用手刮了刮童语的鼻。

“你……你刚才是骗我的？”童语不可置信地瞪大睛。

“那是当然，哈哈哈……小傻瓜……”

“你你你！太过分了。”童语瞪着鲁夫，眶一红，又要哭了。

睛里有惊喜，也有对鲁夫的气愤。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童。”

“不要。”童语从鲁夫怀中坐直，嘟着转开。

“原谅我吧，童~~~~”鲁夫摇着童语的手臂，撒般喊。

那个“童”更是喊得一波三折，余音袅袅。

“哼！”童语鲁夫握着的手臂。

“原谅我吧，童，为了让你消气，我给你唱歌怎么样？”

“……”童语背着不说话。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

扑哧一声，童语破功，乐了来。

她没想到鲁夫会荒腔走板地开始唱中国歌，发音虽然奇怪，但是，还是可以听得明白唱了什么。

“亲娘呀，亲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呀；弟弟穿衣绫罗锻呀，我要穿衣布衣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