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将绷的放缓下来。“我知。”既然她不想让他知她在哭，他也不方便破。更何况，他是那个造成她失望的原罪，他不能再说狠话刺激她。他提醒自己，那一晚是个错误。即便再再难忘，也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错误。但最近他发现自己愈来愈排斥这忠告了。譬如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睛，她丽的容颜与光粉的段就开始撩拨他的意志力。尤其他一回想起埋在她内的好觉，理智就飞到九霄云外散步去了！

他警觉地睨到自己渐渐鼓起的档，对立正的小弟弟虚晃一下地掴了两记掌，希望它能认份地缩回去，但有时候，你愈是打压。对方就愈是桀骜不驯，他见情况己失控，顺手抓了一个抱枕横搁在下腹，来个不见为净，并安自己，这是禁太久的症状，并不是非她不可的依恋。只是很荒谬的是，他这厢饱受火煎熬，她却在另一端自怨自艾，两人好似搭错线，各诉各的。

“脱……为什么？”她终于明白他要她什么了。

他有于心不忍，装傻地反问：“回去谁边？”

“这是我跟别人之间的隐私，恕不奉告。”他从座椅上起，走自己的卧房，拿起那张被他放在床柜的照片审视着，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那绫。原来那天她报的真是本名。

齐放耐心地等足十秒，才听到一阵擤鼻涕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问候，她便多此一举地解释，“抱歉我失态了，实在是因为我冒还没好。”

“喔！有。”

“工作、工作、工作。”答得简明了。

“也吃饭，也睡觉，有时甚至连三件事一起，譬如现在。”

“什么颜的？”

“一个人吗？”她声音扬得的。

“你不吃饭、睡觉吗？”

理亏在先，碰到这两个女人只好忍气吞声地认栽。他语带鼓励，希望她会接受这项“先斩后奏”的安排。“黎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应该去的。”

“我目前没有女朋友。”齐放，你该死，你为什么要给她希望！你一刀斩断牵连对双方都有益！但他办不到，每每刀要斩时，他就将指一缩，什么原因他一时还搞不太清楚。“就算以前有，也只能说是女玩伴，谈不上心。至于我提到跟我吃饭睡觉和工作一起来的，是我事业上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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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截至目前为止，你生命中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不。”

“我不在乎机会是否难得，黎好不好也不关我的事，我之所以想去纽约，完全是因为……”电话那突然停住。

“脱了它们。”

“还有呢？”他问。

“没有了啊！”那绫不解。

“你女朋友。”

“白的。”

她闻言半晌不语，五秒后会意过来，恍然地说：“喔，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不打扰你，”接着气一顿，勉为其难地补上一句，“你赶快回去她边吧！”

“不问这个行不行。”告诉她这事，等于邀请她来帮他数鼻。

“白衬衫，仔。”

她敛起伤心泪，打起神问：“告诉我，这两个月你都在什么？”

“当然……”他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继而给她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你答对了。”若换作别的女人，他早就意兴阑珊地挂电话了，但他得承认，知她吃味颇让他窝心，但老是于挨打局面，让她主导话题也不是办法，想了一下，他突然问：“你现在上穿什么衣服？”

“说得好听，是多得记不得了吧。”她语气听起来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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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内不算吗？”

“说嘛，就说几个人给你印象较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