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儿。”

“我先学纺织设计，但发现得听一些财大气的纺织厂老的命令打样图，难天，后来便转到艺术学院修产品与广告设计。我在学院时，很被指导老师重，但来找工作，却栽了一个大跟，因为我的作品不够商业化，没有半个广告代理商肯推荐我的，于是便在街上打零工，偶尔接几个男模特儿的事，替尚不成气候的年轻设计师走秀，这样半年过去，还是一事无成，我便与青云调去学整造型，好在当时有个机会扣上门，我也不了自己的门是不是错的那扇，抓着机会就不放了。”

那绫不禁发问：“所以你有一回在电话上跟我提过的那个蟾蜍王的故事不完全是造的了？”

“一半一半吧。我父亲是纺织纤维起家的，年轻时在一场秀里认识我母亲。”

“你母亲是模特儿？”

“不是。她当时已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被我父亲英俊优雅的举止所打动，两人一场恋后，她便不顾朋友的反对嫁给他了。婚后，她把以自己名字为名的服饰品牌转到我父亲的公司制下，以自己的专业才能辅佐他经营继承来的家族事业。她鼓励我父亲不要只把光放在服装业上，应该走上多元化，将建筑制造、运动材等需要用得上人造纤维的行业都纳自己的潜在易对象，最后把我父亲推上了纺织业龙大亨的宝位，但很不幸、他的成功是我母亲挫败的开始。”

“怎么说？”

“我母亲是个有才华，但长相平凡的女人，她第一见到我父亲就被他面的外表所迷住，辨不我父亲其实是一个自私、重视外表，喜人家奉承，甚至掌控大局的人。他的成功有一半得归因于我母亲，但当有人开始在他面前赞我母亲能会帮夫后，他却不兴了，他要我母亲跟外面应酬的小一样把他当皇帝似地招呼伺候，回家一不顺心就对我母亲嫌东嫌西，也不愿意让她参与公司决策，甚至把她的名字从她辛苦建立起来的服饰品牌拿掉，最后恶意地搞上我母亲旗下的模特儿。”

那绫忍不住心下的匪夷所思。“你说你爸故意制造外遇让你母亲知，但……他为什么要这样？”

“嫉妒我妈比他能，打算折磨她吧。”

“他不是因为上你妈妈，才跟她结婚的吗？”

“！”他冷嗤，“只有他自己才知答案。我母亲是那为了惜什么都愿意牺牲的人，但当情转薄了，她便无法再委曲求全下去，于是他提离婚分居的请求。他起初兵不动，私下却以薪聘用一个家女教师守在我旁边，然后再限制她的居家行动，派给她一个男司机，以为把她打压到底她就会对他臣服，结果，不到一年，她就跟那个男司机跑了。”

“你那时多大年纪？”

“十二岁，刚上国一。亲人仆人都说她为了一个没分地位的男人抛弃我们父，但我不信，只埋怨她有计划却不带我走。她离家走的那段时间，我父亲不顾颜面，一反常态地登报寻人，报载的语气是委婉退让，一个月后，她和那个男司机的尸随着我爸的轿车在东北角被打捞起来。警局派人来调查，问了一些问题，我暗示他们我母亲可能是被我爸死，而非车祸冲海底那么简单。调查人员遂将箭指向我爸。但因为证据不足而脱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