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后，他曾听从他父亲的意思，接受过心理治疗，所以他说来的话可信度就降听不可。”

假期饭店六零三号房齐放两手握着那绫的小手贴在，半躺在长沙发上良久，漂亮郁的大定在饭店墙上的书，像要透视过去似地，他吐一气，娓娓地将片段似的记忆转述成文字。

“我曾一度迷恋上我的家老师，对地所说的一切笃信不疑，因为她是那么的聪明、漂亮、成熟，常晃着一飘逸的长发，搭着红衬衫和黑迷你裙的也是了淡淡的香，比起我贤慧能的母亲来说，俨然是另一不同的新女，母亲不喜她，但父亲说她的前雇主极力准荐她，决地不让母亲涉此事，她因此留了下来。”

“当时我母亲因为父亲的外遇问题情绪很不稳定，我因此跟我的家老师走得很近，诸如一些生理和心理的变化都找家老师问。她也时常在批改我的练习簿时，问我有没有喜的女孩，我脸红答不来，她就会改问，有没有女孩喜我，我都推说不知，她逗我，从包里拿香往我上，要我照实说，有时她动作过大，衬衫的扣会绷开，低的丝罩便会来，我则故意回避视线。她发现我脸一涨红。会突然大笑地把我的发成一团，称赞我是个漂亮的男孩，发育比一般男孩快，当然会有女孩喜我。”

“她也很关心我的和重、甚至告诉我她还没遇见个比我的国一生。”

“我很虚荣，为了这个‘第一’而骄傲，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我，自此我什么话都跟她说。有一回，我作了一场恶梦，醒来，骇然发现床单成一片，自己的下有白的黏浊，我以为自己病了，睡衣一穿上冲去她的房间找她。她见了一迳地笑，劝我别张，说那是我变成男人的程之一，是自然现象，并要我在她的床边躺好，我照办了，结果她把她的凄上我的……”他说到这里时，仿佛不堪提起这段往事，忽地往后仰，哽住了。

那琬琬扬起拿着数位磁碟机minidisk录音的手，对那绫比了一个暗号，那绫很快地上前顺了他的额，贴地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没关系，我知，你若觉得不舒服，可似直接过。”

于是他照着那绫的引导，避开了特定的回忆。“不，我不觉得痛，只觉得刺激与新异。我不能说自己讨厌那要往前推的冲动，也不能说自己喜，我只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困兽搏斗，当那个野兽最后一时，母亲走来了，她就站在门，手不离门把，凝视这难堪的一幕。我从母亲的睛里知她被吓到了，也察觉到她看着我时底的失望。她要我把衣服拉上，上回房间，接下来我只听到她们关起房门大吵，当天下午我的家老师就自动离职了。”

“母亲事后来找我，她没有怪我的意思，反而责怪自己疏忽了我，我以为一切会没事了，谁知她一个月后竟与男司机离家走，我因此责咎自己，认为是我太坏，把母亲气跑了。一个月后，警察在海底捞到母亲的尸，我再见到她时，本已认不她的面目了。父亲葬了母亲，他显然不知他差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又把我的家老师请了回来。她的表现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我也因为苦怕她将这件不名誉的事透给父亲知。所以不敢对她恶言相向，但我试着躲她，睡觉前也一定确定门是上锁的，并跟父亲解释自己到补习班上课的效果比较好，不需再请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