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批琉璃也大功告成了。

超乎他意料之外的细腻。

赵文初拿起一个小小的鼻烟壶，反复挲着。

目光温柔似。

庄维墉心想，自己要是他手上的鼻烟壶就好了。

他要是能这么看着自己，真是死了也值得。

可惜他只对死有情，对大活人没兴趣。

“我现在知了，整个琉璃渠不会有人比你的更好了。”

“我自然不是夸胡说。他们只是把琉璃当作死，是不能有情的琉璃的。”

“琉璃也有情？”

庄维墉还是一次听说。

“是啊，你看它里面的气泡，就是它们活着的证明。你要是用心听，还能听到它们的声音。”

“声音？”

赵文初懒懒地不想回答他，

“等你听到了就知了，没听到的时候是不会知的。”

“你这话说的云山雾罩的，奥的。”

赵文初从床榻取一只烟枪，着了火。

“你要是一辈只一件事，就能知了。”

“可一辈只一件事，是不是太孤独了。”

“——”

“不孤独，怎能好。”

赵文初吐一烟，

“我的太爷爷，他一生琉璃成痴，最后以殉炉，才成就了绝世的七彩琉璃。也成就了家族的兴盛。”

庄维墉前似乎现了那一片熊熊烈火，一个瘦削的影，飞蛾般飞其间。

那个人影，像是赵文初，但细看又不像。

“这，大概也只是传闻吧——”

“我相信是真的。”

赵文初的盯着他，中燃着火。

他要是哪天障了去炉，说不准都有可能。

庄维墉自己这想法觉得吓人的。

庄维墉现下是明白了，他不是没有情，只是都投在琉璃上了。

赵文初这人，不懂人情。

他一一地接着，

庄维墉不得不说，

“你的太多了。”

“是么？”赵文初像是才反应过来，他不知不觉已经了那么多。

他轻轻笑了笑说，

“现在多少，也没有以前的那觉了。只是过了瘾罢了。”

“这东西对伤害很大，你要早戒掉。”

“我是戒不掉的了。你没过，不知其中的趣味。”

“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