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简直是个妖。

庄维墉给他掖好被角。

“你有没有去找清清？”

这还是他第一次赵文初的卧室。

“不了好不好？”

赵文初一向在床上放的很开，

“文初，文初——”

“这是老夫人在梅刚下的时候泡成酒，埋在树下的。”

“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别扭的，本来清清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她嫁人了，也算是个归宿。总比在楼里熬着。”

他的手抚上庄维墉的脸，

“清清是很好的女孩，我更希望她能过的好。”

书架上以古书居多，尽是些《孟》，《中庸》之类的国学经典，还夹着几本《金瓶梅》，《老残游记》几本世情小说。

“清清嫁人了。”

他不断地息着，低声呼喊着，

现下天气转凉，冻着了就不好了。

庄维墉觉得这时候谈论情敌的事情，简直就是大煞风景。

赵文初看着他，

庄维墉端起杯的手有些发抖，

琥珀的酒浆在琉璃杯里闪着莹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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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初，闭上沉沉睡去。

极乐之后总是空虚，只有大烟能够填补。

作者有话要说：

凤鸣不知什么时候去了，

心里纳闷这个人怎么好像有用不尽的情。

墙上一幅“腊梅图”极是显，用笔苍劲，梅似鲜血。右下角是一枚印有“”字的章，想来是他以院中的那棵梅树为原型创作的。

庄维墉拥住赵文初的腰，厮磨着他圆的耳垂。

他问凤鸣，

赵文初对清清有情，对他难就没情？

整个人疲惫得很，倒在床上就要睡。

“文初，这是我喝过最甜的酒。”

“你们家少爷去哪了？”

赵文初睁开睛，迷迷糊糊地说，

“文初，你为什么——回心转意了？”

好

庄维墉愣住了，

“自然是不想的。”

庄维墉用过早饭，就在屋里转。

庄维墉词穷，也不知说什么来准确表达了。

凤鸣端过一坛酒。

庄维墉轻轻抱起他，极尽温柔的缠绵。

有这么个人，应该就不会冷了吧。

但还是心疼他的，

庄维墉不得不承认。

“一大早就被老夫人叫去烧烟了，老夫人也真是的，非得让少爷去——”

赵文初够不到，要庄维墉帮他拿。

他要不是不明白赵文初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大傻。

庄维墉轻轻拉住赵文初的手，

“好。”

第二天庄维墉起床，赵文初已经不见了。

“你把烟枪递给我。”

庄维墉里尽是心疼和温柔。

“哦——”

两人闹得都有些累，也就静静地躺着。

赵文初直到中午才回屋，

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占了大分位置，笔架上摆着不同型号的笔。

倒是让庄维墉有些情不自禁了。

凤鸣把酒倒杯里，

跟凤鸣打了声招呼，让她好好照顾少爷。

庄维墉下午要去公司，

凤鸣收拾着屋，忿忿地说。

“我起初是觉得你怪怪的，神神叨叨。但，你好像又不是那样的。”他的目光渺远，又回到庄维墉的脸上，

这人骨里最是温柔，总想着别人好才是好，自己也就那么凑合过着了。

“等着你呢。”

庄维墉一靠近他就闻到了重的烟气，有些心疼也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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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是有情的。”

他不信。

这个人自理能力极差，要是没人照顾，不知得活成什么样。

“月这样好，你只想说话么？”

极简单的布置，没有什么特殊的摆设。

庄维墉轻轻地帮他脱下外袍和鞋。

“你还没有走啊——”

赵文初还是那副清冷的样，不过语气柔和了许多，

仿佛永远也叫不腻似得。

、第23章

庄维墉端起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