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有事情，”孟雪解释，把原因明示给他，“要批考的试卷，全封闭，没有办法来的。”

“可是，”袁骅驹仍旧幽幽地说，“为什么不得最好呢，只是基本？我觉你好像也没什么似的……”

她自己一样。直到今天她彻底掐灭了要找贾博士的

有份试卷上写着：

很明显，袁骅驹的心态，请假似乎该被批判了，孟雪应该好好审查自己的工作。孟雪针锋相对：“请问，长，我哪一样工作没好？”

读书，读书，读到了硕士、博士就有资格去评阅中生的考试卷，到今天，自己也握起了“笔刀”屠宰考的学生了。当年自己当考生的时候，对评卷老师的猜测、希望、思虑，考分来后对评卷老师过于严格的愤恨，以及对不留情面，没有同情心的分数的咒骂，还有自我估计分数远远于实际分数的落差，没能理想大学的失望，都在此得以宣。现在的试卷已经趋向于全自动化，客观试题的正确与否泾渭分明，主观试题所占的分数降低了很多。而这主观试题的答卷五八门，其中有几份很有特的答卷，让孟雪忍不住心底大笑。

作为一个理自己的领导，如此否定自己的工作，孟雪很是委屈，又很愤怒，一会儿转为平静。她早就到袁骅驹为人的虚伪，好像在泡沫上舞，自己的工作成绩又好似一个一个东倒西歪的铅笔字，袁骅驹就像橡，自己写上一个字，就被他一，就得无影无踪了。这半年所的一切，好像黑狗熊在玉米地里掰玉米，掰一穗夹到腋窝下，再掰一穗夹到另外的腋窝下，伸掌去掰的同时夹着的那一穗已经丢下，如此，左右伸掌，反复掰夹，那黑狗熊到最后还能剩下一穗玉米，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

几天后，开始考阅卷，要封闭一个星期。这一天早上，孟雪早早地来到东南研究院，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和同事寒暄着。上班半个多小时了，袁骅驹才来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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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考阅卷场的电脑屏幕前，心率跨越时光隧和当年考考场上的自己心律共振，孟雪心绪久久不宁。

“嗯，”袁骅驹终于吭声了，声音幽幽地说，“孟雪啊，你经常不在单位里，人家已经很有意见了，现在又要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我可不好办啊。再说，你想想，你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哪一样工作完成好了？”

“不知。”孟雪脆地说，“年初定下的工作计划，我样样时完成，我尽我全力好，基本达到计划理目标的要求，至于领导您是否满意那完全取决于您的思维和对个别人的要求准了。”

“哎呀，孟雪，难连你自己都不知？”袁骅驹反问。

孟雪却到那两排雪白的牙齿像把把锋利的尖刀，真正会到笑里藏刀是什么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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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袁骅驹居然了笑容，“不客气，不客气！”

“您看，”孟雪相当平静，用非常谦恭的语态请示袁骅驹，“我是不是要到院长那里把我这半年多的工作汇报一下？您长都不知，他更不知了……”

那蠢蠢动的心火。

“好。”孟雪，“我知，你忙，院长忙，我都不会多打扰，您为我多费心了，我很谢您啊。”

“别！”袁骅驹也站起来，“院长很忙啊，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至于你要请假嘛，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我刚才说的都是为你好啊，请你谅解，我也是要着众人目光的压力啊。”

“长，”孟雪说，“我请一个星期的假。”

袁骅驹坐在办公桌前也没抬，也没有回音。

说着，孟雪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