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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孟雪问，“他老婆呢？老婆知了会怎样？”

“呵呵！”方国豪笑着说，“嘿，哥们儿，我在大学时代就听你说过。现在你忙着赚钱更没空，我看你还是等到黄昏时分，拄着拐杖面对‘黄埔桥’吩咐你的孙继承爷爷的遗志吧！”

“唉，说起来惭愧啊，想那些‘日本人’在中国南京，大屠杀了三十万中国人，女人不计其数，可是，我在日本呆了三年，却连三个指标都没完成，惭愧啊，惭愧……”

白人仔指指窗边的桌说：“那边是日本人。”

“好好，我说，”方国豪果然讲了一个不太文雅的笑话，众人大笑，就连“女朋友”也哧哧地笑了。老华笑意未尽，接着大为慨叹：

孟雪暗骂：这男人超过四十岁，就不知脸长在哪里了！

“有什么好笑的？说来我们陪你笑！”孟雪剜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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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机电话给她，她不准打给他……”

他们望去，看到三男一女坐在桌边，肤、模样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孟雪仔细听来，他们的确是在讲日语。此时，老华和方国豪对视又笑了。那个白人仔到后堂拿了一串烤，所谓的烤就是用两尺长的铁钎，上面穿上一串拳大小的生用火烤——真正的原始人的生活！方国豪对那仔抱怨：“你还不怎么懂得中国国情，给我们一个表现尴尬的机会。”

那华先生被赞扬，倒得意起来。

大家又笑，但笑得没有刚才有力气。孟雪心内暗骂：这人好到如此冠冕堂皇，居然尚到为赚回民族尊严而不要脸面的地步，佩服！于是，她笑：“华先生那忧国忧民的患难意识真让我仰慕啊……”

“谢谢！”那白人仔笑容可掬地回答。惹得大家都笑了。孟雪想，他肯定不懂得汉语“尴尬”的义。白人仔又去招待别的客人去了。老华：“看来我们本没有必要懊丧还给老师的日语了，连我们中国这么难的语言都没忘记值得庆幸啊……”

孟雪忍不住笑了，那“女朋友”微微笑容，始终不说一句话。突然，方国豪大笑起来。

的毅力让我赞叹啊。想我当初从娃娃的时候就想写我家门的监狱，我那虚拟小说的名字‘黄埔桥’已经诞生三十年了，可是，至今我只字未动呢！”

“别误会！”老华笑着说，“我们两个在复旦大学学的是日语，中学的那英语全忘光了，看着你，不知我们有多傻气。”

吃罢西烤，他们准备离开烤馆。老华埋单后，和“女朋友”走在前面，和方国豪随后的孟雪看到，那“女朋友”似乎一下甩掉矜持，左手挽着老华的胳膊，右手横过自己的前，帮老华嘴角的油痕。孟雪早就料想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这一幕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说得车内人全笑了。车停在西烤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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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烤馆，仿佛真的置西。墙上挂着西国旗，窗帘，台布，仿佛都是制作西国旗时剪裁的下脚料，全是墨绿和黄相间辉映。窗边的好位置已经被好吃的中国人占尽，他们只好在中间找了个四人一桌的位置，旁边是通向厨房的过。这时，一位穿着仔的白人来到他们面前，用生的汉语问他们吃什么。趁老华和方国豪看菜单时，孟雪用利的英语和那小伙攀谈起来。那小伙告诉她，他来自西，今年才二十二岁，老华和方国豪看到孟雪和那西仔顺畅地，二人互视而笑。笑得孟雪诧异地望着他们，而后那目光咄咄人地扎在方国豪的脸上。

“你看，”方国豪悄声对孟雪说，“她是老华的‘地下情人’，他们的协定，只准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