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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得时间为学业,这样也许才是个好办法……”
“您说得对,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孟雪诚恳地说,“可是,我总觉得我的小领导有点……”
赵厅长一下子就明白孟雪咽下去的话。
“这是人性的弱点啊!”赵厅长说,“你是他竞争的潜在危机,这种妒嫉体现出来就是给对方在工作上加压,这种情况下,你更要做得好,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和院长提出,否则,同事关系处理不好,更会妨碍做事,要善于就地解决问题……”
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地去做——孟雪牢牢记住了赵厅长的这句话。
翌日,孟雪开始琢磨如何开展市场,如何拉业务单子,这可是真正的人对人,人说服人的差事,可怎么找市场,找什么样的人,就算是找对了有某种需求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让他们到院里来呢?她深深明白,愿者上钩的业务已不属于她,她已经被院里那么多坐着垂钓的“姜太公”赶了出来,拿起了院的“业务范围”这个钵——金的,银的,还是铜的暂且不论,反正她要拿起它出去“化缘”了!她默默地走在人行道上,偶尔瞥一瞥自行车道、机动车道川流不息的上班族人群,步行上班的人寥寥无几,她便在闹市中独得一片安宁。路边的绿化带是一株一株亲密无间的马蹄树,在这没有花开的冬季,那阔圆的叶子倒真如马蹄,时而踢到孟雪的脸上,可是却丝毫没有踢断她的思绪。写小说,做学问,找市场,欲挖掘其精髓和共性——她努力想着。写小说,是个体思维,随心所欲,所构造的人物,自己想让她死,她就死了,想让她起死回生,根本用不着手术台、手术刀,只要一句话,甚至几个字,就活了!连华佗在世都会羞颜莫比,阎王爷的生死簿,死去的人再投胎还要异貌异体异性呢,可自己的笔下原位复生!阎王爷若是在人世间,知道有人如此夺了他的垄断特权,还不哇哇大叫啊!想到此,她哑然失笑,可这笑瞬间汽化了般,她的脸上聚拢无限愁云。再说做学问,目前的基因工程实验,要发现自然界已经存在的基因,定要遵循客观规律,否则就是自戕,头破血流留口气的还算幸运了。人,这个在动物界里自冕为高级的生物。因为人是哺乳动物,而人又统治这个世界,所以自认为高级而已。更有人大言不惭,把自然界两大繁衍卵生和胎生作比较,因为自己胎生,就说胎生比卵生进步,可是你能说出胎生比卵生进步在哪里?首先,你会飞吗?!孟雪又自娱地笑了,而后叹口马拉松式的长气。路上的人,特别是自行车道上的人还是那么多,孟雪迎面看去,一张张白色的脸,转身顺向望去,一个一个黑色的头,她怎么也看不出每个人的大脑里在想什么!记得在什么伪科学杂志上阅读到,说欧美人已经研究了大脑特定区域,那是一个起决定作用的区域产生人类的思维。也许他们找对了物质位置,可是那控制位置的精神又有谁看到?或许,人类的大脑还被更高的生灵控制,所以就一直研究不透大脑。比方我们人看小鸡的繁衍好几十代,是不是有更高的生灵看我们人类几代甚至几十代的繁衍呢?唉,她叹息,如果自己若是研究出了人类思维,当人站在面前的时候,就能阅读到他在想什么,那么自己不是顶着金钵找市场——还用得着找市场吗?!
转过一个弯儿,马蹄树叶扬蹄奔去,知趣地不再骚扰她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块硕大的牌匾,站在八层高楼上,遮住了半个西天,那上写着五个大字:东南研究院。五个字好似五个人,仿佛希腊打猎女神丢了盾牌成了僵硬的男神一样,威严但不耸立。那牌匾的最下方写着:前面路口五百米左转,再走四百米右转,八百米后北转。这种方向指路文字把天天去瞻仰的孟雪都搞晕了,平时没空欣赏如此广告佳作,今日仔细端详,却从心里往外笑——东南研究院的地理位置属于那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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