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夏觞一个人。她站在窗前，望着那女孩坐过的沙发，极力抗拒着久远的回忆往上涌。命令着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转看向窗外，尽力抬起，望着明净的夜空，不让泪眶。夏觞知，一旦开始泪，就会停不下来。

夏觞并不希望那个女孩给她打电话。她甚至只盼望着，她带了钱，远远地离开。因为她给她钱不是因为同情，只是……只是她在看着她的一瞬间，和她的记忆重叠。那清澈信任的目光如一辙。她不愿意把一个卖自己的女孩和记忆中的天使相提并论，尽在一瞬间，她和“她”重叠在一起。

她不愿意假设，如果不是在这金钱易中与这个女孩相遇，她会不会沉溺在那清澈的目光里。

“丁铃……”电话是服务台打来的，说有个姓齐的女孩留了言，说她准备好了。那女孩并没像夏觞希望的那样，拿着钱远远地走开。夏觞嘲笑着自己。因为她为此到雀跃。她万分厌恶着自己莫明其妙的期待。极力说服自己：夏觞，没事，和她上一次床，给她钱，然后就好了。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往外走，嘴里神经质地念念有词：夏觞，没事，没事，她只是一段用钱就可以买到的缅怀。用现在清算了过去，生活就可以轻松地继续了。

她最终还是带着自己都理不清的念，去找那个女孩。

15分钟，那个女孩又现在夏觞面前，表情仍然有些慌张。“嗯，你要洗澡吗？”看着夏觞一门就脱衣服，她慌的问。

“是啊。”夏觞一边说，一边脱得一丝不挂。

她害羞地将视线四挪移。夏觞径自走浴室。她傻傻地跟到门，看夏觞去，又退开，想走。“来吧。”夏觞叫住她。她一一挪了浴室。站在夏觞面前。夏觞将手伸到她夹克的拉链上。她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夏觞听说过一个原则，想脱姑娘的衣服，要先脱自己的。所以才率先曝光自己的一切秘密。

夹克、t恤被夏觞扔浴室。滴浴缸，发明快的声音。但夏觞还是听见了张的息。解开那个那女孩的扣，往下拉。却没完全褪到底。她颤抖得厉害，好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抗拒。夏觞将她揽怀里。她真的很小。多一米六。像抱着个婴儿，夏觞轻轻带着她晃动。分开，降低自己的度，将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哼唱起，侗族的一传统音乐。她不懂少数民族语言，只能似是而非地模仿着。声音断断续续。但隐约知歌词的意思：

如果你上一个姑娘

就要尽力保护她

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

你就用你的弓箭去他

夏觞拿这个方法安抚过公司里一位在地下车库，差被狼非礼的女职员。只是现在狼是她，英雄也是她。

少数民族古老的智慧发挥了作用，那个女孩安静下来。夏觞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手台。帮她把长褪下，扔浴室。和夏觞预料的一样，毫无诱惑的少女内衣和内。但纯真是最引人犯罪的。夏觞分开她的，站在其间，安静地望着她。

“能再唱一次吗？”她低着，呢喃着。

夏觞把手撑在她两侧的洗手台上。没有满足她的要求，而是靠她的脸。用鼻尖蹭她的鼻。她下意识往后躲。后却是的镜，而且这样的动作把小巧可的到了夏觞前。夏觞朝着一条浅浅的沟壑了一气。那个女孩连忙坐直。白皙的肤上泛起一颗颗粉红的疙瘩。夏觞轻笑着，一手擒住她的双手，一手伸到她背后，轻巧地解开暗扣。那样的轻笑似乎激起了她的反抗情绪。她轻轻推拒，人意料地褪下了自己的内衣，学着夏觞的样抛了浴室。然后又退下内，也抛浴室。转过，背对着夏觞，之后就僵在那儿。

看起来是用光了最后一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