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暧昧地笑而不答，反问：“沈小，和夏觞很熟吧？”

“我是说夏觞……”她似乎在等着沈清石作明显的反应。

沈清石反问她：“你问这个问题的立场？”

“我知，你会生气。我当时也前所未有地开始害怕自己会心

“你对夏觞的onenightstand，知多少？什么态度？”

“哈……岂止是常客……”语焉不详，这个女人的目的太明显。沈清石只能绕开她的话茬：

“嗯？可不可以提示一下，帮我回忆回忆，你是？”

“好吧！你问。”

“我姓纪。”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往左边的桌边瞟了一下。沈清石小心地顺着她的视线打量。左边角落里的一桌人，似乎正密切关注着她和这个纪小所在的方位。沈清石想到了赵本山的名言：“组团忽悠我来了！”她琢磨着，大概是逃不开了：“纪小和夏觞很熟？”

“沈小，开玩笑呢？这里的常客，哪个和菜不熟？”她拿烟，手轻轻一扬，“可以吗？”

“就是，我只想要asm，可夏觞要一回忆、错觉，或者叫自我欺骗。她对温和陪伴的需要远远超过asm。”

沈清石承认，她说到夏觞的时候，自己的心有失序。但她毕竟不是夏觞这样的小孩，她知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于是装了震惊的样：“啊！你也认识夏觞？不过她以前是这里的常客，你们认识也正常。”

纪小倒是慢条斯理地烟、喝酒，看起来是在等沈清石主动发问了。而沈清石的确有好奇心想知她的来意。

“没事儿，请便。”沈清石看着她着了烟，姿态及其优雅。

沈清石从气韵上审视这个女人，觉得她应该比自己年长些，因为看起来极为老的样。但保养地极好，仅从外表看，不过与自己一般年纪。她莫名觉得这个女人的来意不善。于是小心地应对着：“诶，你好！觉得您面善，但一时想不起来再哪见过。瞧我这记。”

天晓得，其实她本没见过。但无论如何，表面文章还是要足的。

沈清石有生气，因为纪小似乎认定自己更了解夏觞：“你确定，我想知？”

笑谈笑谈，突然亮一把刀来，应该够骇人了吧？要占据耍嘴的主动，并不在于说得多凶狠、讲得多彩，而在于掌控谈话的节奏，永远让别人跟着你的节奏，这和拳击比赛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小？”媚的嗓音打断了沈清石的胡思想，那语气里有轻佻和自负。她转去看，前是一个有资格自负的女人。五官致，而且是天生就显年轻的那长相，态也比沈清石纤细。

沈清石有着急上火的趋势了，因为这笑容的义太明显：夏觞的风债来寻衅了。她真想告诉这个寻衅的纪小——比你熟。

但毕竟是沈清石，她挑挑眉答：“还好啊。”

沈清石是很识时务的，知：就算是压榨菜，也要有个限度。所以晚上8刚过，她就现在了酒吧里帮菜看场。环顾满室的灯红酒绿，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夏觞。觉得有过意不去，因为她随一句话，那傻孩还真约了展砚之吃饭。真不知会搞什么名堂来。

“贵人多忘事，啊哈，开玩笑的。我们的确不算熟，只打过照面而已。不过，我倒是和你的一个朋友很熟。”那个女人的笑容蓄而沉稳，但沈清石知，她的话大概也只是敷衍。不然如此的女人，打了照面自己不会一记忆都没有。

“菜，是吧？”沈清石知她肯定不是说菜，但这个猜测最够傻，傻到安全而隐蔽。

纪小显得很有把握：“你想的，不然你会继续跟我绕圈。咱们可以再提一下谈话的效率。”她对突然改变的谈话节奏适应地很快。

严重。兔被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当菜化成千手观音仍然分乏术时，她索罢工游了。照相馆了给作为东之一的秦圣，酒吧则要沈清石帮忙去看着。还撩下狠话：不去的话，后果自负。

“我是第一个把夏觞从‘彩虹心’带走的人。当时她还不满20，没有任何经验。而我是老手。虽然当时我还不像现在这样恶名昭彰，但也算个游戏人间的主。夏觞让我着迷，明知，她是我原则之外的人，但还是放任了自己。虽然只有一次，但却破例和她保持了电话联系。”

世界上最完的表示程度的副词就是“还好啊”。因为够糊，是个区间很大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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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告诉我什么，或者你想知什么？”沈清石突然开。

“什么叫原则之外？”

沈清石突然不想听下去了，继而开始后悔和她行这段谈话，嗤笑从鼻腔里来：“拿asm来换，嫖客和女？是吧？”

“呃……”纪小明显被惊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世俗里打过的人，镇定地很快，下手也狠：“想告诉你些事情，关于夏觞。当然为了避免多此一举，我得先知，你对夏觞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