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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5/7)

上门来拜访沈清石的盖瑞已经谙蹭饭的门,非要跟去。满誉因为怀,秦启刚的护驾肯定少不了。展砚之叫上了据说最近老是一脸忧郁的杨清尘。夏觞想来想去,把她唯一个比较亲密的异朋友——三虎,也搭了去。

晚上七,饭店的包厢里,酒过三巡。夏觞仍然着迷于畔的满誉。她觉得神奇,因为满誉的肚里居然正在酝酿一个小小的崭新生命。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屏住呼,再一次伸手去摸。杨清尘突然横一句:“笨,有常识好不好!那是胃,不是宝宝。”

夏觞白了他一,但还是把手往下移,秦启刚撩开她的手。夏觞忍不住斗气:“有什么了不起。去!”

秦启刚反相讥:“想摸,自己怀一个啊!”

夏觞被咽住,秦启刚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不择言,但说去的话,是泼去的,再也收不回来。在场的女人除了怀的满誉,其他都是拉拉。提到怀和孩,气氛一下尴尬。秦圣的玩笑成功破冰,她拉起沈清石的手,仔细端详,然后语惊人:“嗯,沈清石你能让让夏觞怀吗?”她边说还边故意探索似的嗅嗅沈清石的手指。沈清石不甘示弱,反手握住秦圣的手,也轻轻嗅了一下:“如果你能让我怀,我可以考虑和你试一试。”一段几乎称得上自嘲的话,让本来有沉寂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聊天也变得百无禁忌。菜有意刁难秦启刚,问他:“如果你生了女儿,也上女人怎么办?”

秦启刚没有犹豫:“如果她尚未成年,我会反对。但她如果已经成年,我不会阻止,但我依旧不赞成。”

夏觞了然地笑:“秦启刚,我知你的意思,你只是不希望她的路走得比别人家的小孩艰难,是吗?因为跟异向的孩相比,同向的小孩会比较难。”

杨清尘难得夸奖夏觞:“你总算还有明事理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三虎,突然开:“所谓宽容就是也不反对和打击,而是支持和鼓励。但宽容是一个俯视的词汇。因为从来没有人因为我上一个女孩,就为此跑来说宽容我。因为一般认为一个男人上一个女人就是常态。但如果有女人上了女人,那就会现两声音,一反对和打击,一带着在上的宽容。事实上,宽容只是用来针对那些需要被宽容的群。普通群的存在不需要宽容,只需要和空气。当一个女人上另一个女人不再需要被宽容的时候,我所知的自由和平等才真正实现。老夏,你说是吗?”

夏觞嗤笑他的话太复杂。展砚之倒是不住地。夏觞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因为无论是讨人厌的杨清尘,还是和她一起画画的三虎,或者是秦启刚和盖瑞,都没有“宽容”过她们。至少在他们这里,她们享有平等和自由。

夏娃的狂在晚饭后才变得纯粹起来。亚当们纷纷各奔东西,只有杨清尘被暂时留下来当司机使唤。聚会的主角们准备移师ktv继续夏娃们的狂。到ktv的时候,发现旁边广场上聚满了人,似乎是在行游艺活动。闹的菜和她女朋友提议去看看。多数人已经有几分酒意,菜一招呼,就纷纷响应。

一拨人挤上去,才知是一个啤酒品牌在推广,组织路人游戏,赢取他们的啤酒。游戏规则满有趣。一人端着两杯啤酒,由另一人抱着和其他人赛跑。参赛的多半是情侣,也有父母和孩搭档的。

夏觞正乐颠颠地看一个排条般的男人抱着他蹄膀般的女友艰难前行,突然听见贝郁的女朋友王佳元嚷着:“我们也去,我们也去!”菜和秦圣在一旁起哄,煽动贝郁去报名。贝郁夸下海,要赢回今晚的免费酒。她是菜酒吧里的兼职调酒师,也是健房的教练。王佳元个小得很,她们俩去比赛,赢面很大。可是她们俩的运气太差,被分在死亡之组里。结果只得了个第四。念在贝郁和王佳元两个都是女孩,主持人发了她们一个鼓励奖。她们俩只好拿着两罐啤酒接受一伙人的讪笑。

贝郁不服气,嚷着:“你们这么能耐,怎么不自己去试试?”她见夏觞笑得最离谱,作势拉住她和沈清石,非要给她们去报名。沈清石抬夏觞的一条小细胳膊,了几下,无辜地嘟囔:“我可抱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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