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沈清石总是威胁我，说要甩掉我，然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也可以威胁她，我打算和秦圣一起过，再也不伺候她了。”

秦圣温和地附和：“这玩意现在很行，她们这叫……叫什么来着？tnt。不过在菜里，咱们俩太娘了。有对不住‘t’这个字母。”

“那个归类主义者。什么t、p、h的，觉像某机人的型号。”夏觞一向讨厌别人把她归类。就连有人把她称为画家，她都觉得不舒服，因为一旦成了画家，似乎除了画画就不能别的事情了，“我不是t也不是p，也不是拉拉，我就是夏觞。我只是喜和女人谈恋、接吻、上床。嗯！就是这样。”

夏觞这样宣告的时候，车正好到达目的地。秦圣看着她骄傲的姿态，不羁的表情，觉得她如此眩目。

秦圣帮夏觞把东西搬上楼，又利落地组装好婴儿床，然后到厨房午饭。整个过程中，夏觞离经叛的不羁表情一直在她脑海里浮现。

秦圣的温和给她惹来了一个不大不小，无法定义的麻烦。制造麻烦的是目前还只能行单向思维的罗密欧。在没有任何人教他的情况下，执着地称呼秦圣为“——”。秦圣和夏觞不懈地纠正着：“niangniang。”

罗密欧却极为定：“！”

夏觞妥协：“姨。”

罗密欧：“！”

秦圣又让了很大一步：“叔叔。”

罗密欧齿清晰、声音响亮地争辩：“爸——！”

夏觞和秦圣同时想起了，这个麻烦的起因——超市里那个教自己孩叫“爸爸”的年轻妈妈。她的小孩怎么也不肯开，“旁听”的罗密欧倒是一学就会。整个下午他都跟着秦圣，并且不断巩固这个新学会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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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6，沈清石和展砚之回来时，罗密欧已经能清晰地喊秦圣“爸爸”了。秦圣和展砚之留下来吃晚饭，席间，话题自然谈到了孩。

秦圣问：“夏觞对小孩很有耐心，你们的生活规划里包括小孩吗？”

秦圣以为沈清石会回答这个问题，但夏觞却抢先开：“不会。虽然我敷衍过我妈妈，要生个孩，但我们的生活规划肯定不包括孩。”

秦圣有意外，问：“为什么？”

夏觞从容地回答：“沈清石肯定不愿意生孩，是吗？宝贝儿？”

沈清石。夏觞继续解释：“虽然我对怀和生孩没有沈清石这么排斥，但我不会生一个和沈清石没有关系的孩。”

“我很小气，对于夏觞和别的男人的育的小孩，我想，我没办法接受。”沈清石补充。

夏觞接着话茬往下说：“宝贝儿，你漏说了一，我们都有很烈的占有。不会允许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分享自己的伴侣。我生的孩，沈清石肯定不到屋及乌，同样的，虽然我喜小孩，但如果是沈清石生的，我也不会喜，因为他肯定会分走沈清石的注意力。”

“如果不能给我全，我就什么都不要。”沈清石别有意地望望展砚之。

夏觞在罗密欧的碗里放了一些油盐南瓜，说：“所以要我在孩和沈清石之间个选择的话，我目前还是觉得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选沈清石。”

展砚之喝了一啤酒，对沈清石微笑。她旁边的秦圣则有些神游太虚。婴儿座椅上的罗密欧在新式育儿理念的纵容下，正在接受带来的官刺激，一双小手沾满黏黏腻腻的各式品，小脸糊得跟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