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紫全是输留下的痕迹。

“别哭了。夏天上就过去了。”沈清石觉夏觞的那些泪都透过她的衣服、肤，渗了心里。

“沈清石……”

“嗯？”

“……我恨死你了……”

第四章【未来是什么颜】

【一个开始】

时间在夏觞的战战兢兢中，磨人地淌。八月一过，秋天还会远吗？这是夏觞最关心的问题。她趁着沈清石睡觉的时间，查阅了和上海气象相关的信息。上面说，现在离气象意义上的秋天还为时尚早。

所幸，沈清石虽然依旧清瘦，但已经生龙活虎了很多。夏觞纵容她一天睡16个小时。在沈清石和周公下棋的时候，夏觞就在一旁画画。她不敢画油画，怕松节油的味太刺鼻。转而画最不擅长的彩画。画到第9天的时候，是8月26日。这一天，沈清石27岁了。

她对过生日没什么讲究。夏觞送她一个萝卜的皇冠当礼。一天过得平平顺顺。没什么起伏。晚饭前的电话，却让两人惊一冷汗。

夏觞给家里去电话，说是，沈清石想吃豆炒咸菜，家里有没有，让保姆一个。

赵千云回了一句：“你要是能这么伺候我一个月，我就不会整天后悔把你生下来了。你每天拿来拿去也不嫌麻烦的慌，叫她到家里来吃吧。”

鸿门宴？这是两人的共识。

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赴宴。可一顿饭却吃得波澜不惊。沈清石一声不吭地扒着咸菜、豆和饭粒。夏觞从父母里看见了一很不情愿的认命。

夏觞的母亲对于沈清石的敌意依旧昭然若揭，也许是于为母亲的嫉妒心和失落。

夏觞的父亲似乎依旧有陷在矛盾中，脸上带着重重忧虑。

所以饭后的谈话有些刻意，甚至作。

因为，大家都还没准备好。

谈话中有几句话，沈清石不以为意，夏觞倒是很放在心上。

父亲说：“清石，工作别这么拼命，钱是挣不完的。”

母亲只是随说的话，却大大刺激了夏觞：“要养活这个败家，不拼命行吗？”

回到家，尽沈清石再三解释，自己是因为喜挣钱，而挣钱，但夏觞还是连夜把她这几个月收藏的寿山石、古董表、工艺品……拾掇在一起，准备明天就委托朋友逐一卖掉，那些都是沈清石买的单。

接下来几天，她在自己累积的画作里挑挑拣拣，从早到晚地忙活个不停。一个星期后的早晨。沈清石照例带着一起床气去客厅吃早饭，在旁边放着一个小盒，打开来，是一对铂金指环，没有镶钻，但上面有祥云的纹样。沈清石见过，和夏觞画在速写本上的一样。

她挑一枚，印证。果然，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石”字。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眯着睛看。

金的朝里，一对指环泛着同样的光。

……

【另一个开始】

睛里狡黠的光芒，标志着沈清石的夏令时已经过去。沉寂了太久她忍不住要张牙舞爪一番。第一个遭殃的是秦圣。

她游说夏觞去给秦圣拍一写真，秦圣是个柿，拒绝历来不是她的项。

拍完写真又从早到晚地去叨扰她。邀她上家里来吃饭，留她过夜。夏觞甚至同意沈清石和秦圣睡床，自己窝在沙发上。

隔几天又拖着秦圣上罗密欧家去，怂恿罗密欧“爸爸、爸爸”地喊。气得罗立大叫：合起伙来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