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老实人。”

“这么说，这是你小表哥委托你求证的事情？”沈清石兴致盎然。

夏靖文顺顺自己的短发，。

“没有。这是给你表哥的答案。沈清石凑近夏靖文的脸颊，“那么老实人小，还有别的问题要补充吗？”

夏靖文前倾，一步缩短和沈清石的距离：“你对速度有偏好？我的车是改装车，真可惜，今天开的是公司的车，明天周末，你要试试吗？”

沈清石很好奇，夏靖文是怎么看来，她对速度有着一超过一般人的向往。这向往不应该被鼓励，所以她没有纵容自己把女化十足的polo小车换掉，就是因为害怕换一辆彪悍的车，自己会失去自制力，把上海拥挤的街当成赛车场。

当夏靖文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沈清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来的路上看到的著名的金港赛车场，手掌心里顿时有了一奇怪的脉动。这让她的回答有些迫不及待：“好啊！”

很显然，就这一而言，夏靖文意外的与沈清石有着共同语言。汽车、空气动力学、胎、f1、改装、最佳刹车、飚车经历……成了回程路上的聊天主题。而回程的方向盘也握在了沈清石手里，车程比来时足足缩短了二十分钟。

两人相见恨晚地到三里屯继续关于速度与激情的话题。夏靖文一再邀沈清石明天去见识她的改装车，沈清石极力掩饰了自己的兴致。接近凌晨的时候，夏靖文把沈清石送回宾馆。八个小时后的早餐时间，两人又再度见面。

只是，这会儿沈清石相当萎靡不振，速度已经没办法带给她激情了。失眠继续困扰她，早晨没有蜂补充她的血糖，昨晚气温骤然下降到了零度以下，一下从秋跨了严冬。夏天怕，冬天畏寒的沈清石只想窝在温的床上，一个关于天的梦。

夏靖文倒并不失望，吃过早饭她把沈清石送回宾馆房间，沈清石邀她来坐会儿，夏靖文没拒绝。刚刚坐定，她就问了一个足以让大分人措手不及的问题：“如果选伴侣，你会考虑我吗？”

沈清石沉默着，但对夏靖文这突兀地、跃式的对话方式适应得很好，波澜不惊地一边开笔记本电脑，一边问：“为什么拖到今天才问，昨天哑火了？老实人小。”

夏靖文皱皱眉，回答：“有时候还是要矜持一、节奏要慢一，毕竟我也是昨天才认定你是同类。”

xp系统单调的启动声从笔记本的扬声里传，屏幕上呈现净的蓝。沈清石手指轻，图片占据了整个屏幕。她把电脑转向夏靖文。

“哇哦！我承认，这在我的意料之外。她太……”夏靖文一下没找到形容词。

沈清石替她接上：“太孔雀了？”

两人望着穿prada，一脸唐璜的夏觞，不约而同地笑。

“嗯，同样是改弦易辙，张国焘是叛变革命，可傅作义却是开国功臣。”

沈清石低，把前额倚在夏靖文肩膀上闷笑：“你的节奏太快了，嗯，这么说，你觉得自己是怀揣着真理的正义一方？”

夏靖文探手抬起沈清石尖尖的下颌，抿着。

（三）

“夏觞五岁之前有个可的名字，叫夏。尽我很讨厌小孩，可还是忍不住要去想象她五岁时的模样。后来，听说有个研究《周易》的亲戚给她算了一卦，才改的名。我不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可‘觞’这个字真的很衬她。我前一阵特地去翻了一下书，觞是一华贵的酒杯。这个字总是没在描写王孙贵胄的文章里。”

“so……”夏靖文放开沈清石的下，示意她继续这个话题。沈清石眯着睛，状似敷衍：“所以……你看……就是这样。”

夏靖文皱皱眉，不雅地鼻，直视沈清石的睛，她渐渐前倾，两人的几乎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