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也不想了。所以，你得陪着我，一直陪着，好吗？”

“沈清石……”夏觞刚想说话，沈清石再次打断了她。

“不是谁都可以，秦圣很好，展砚之也不错，甚至，秦启刚，满誉都好，可他们不是你，他们不能让我喜的事情变得没有意义。我曾经那么喜展砚之，可我甩下她，反倒觉得轻松。我可以依旧是沈清石。可是，你不行，不行。真的没办法……没办法。”

沈清石说话的样，仿佛是自言自语。她很少这样没有条理地胡说话。所有的想法没有经过整理，没有经过修饰，就这么从腔里传递来。

夏觞刚牵动嘴，沈清石又抢过了发言权。

“你已经这么重要了，你不能更重要了，不能！不然，我……我自己，就……就没了。”

夏觞不再急着说话，她安静地。调整好姿势，开始弹钢琴。曲是她喜的《2号匈牙利狂想曲》。

沈清石耐着等她弹完，才伸手搭上的她的肩膀。

夏觞嬉笑着转，问：“你想吗？”

沈清石下意识地答：“你。我不该说话，罪过了。呃，就这样？”

夏觞一派了然：“反正，都听你的。要不，我还能怎么样呢？走吧，再等，黄菜都凉了。”

…………

兜兜转转，两人又回到被夏觞填得满满当当的房里。夏觞环顾了一圈这个将近一个多月不见的房，还有站在前面的沈清石。她走上前去，从后搂着她。

“沈清石，我好喜你，我都快没了。”

“我知的，我知的……所以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一直在，好吗？”

夏觞绽开笑容。

转的时光，短篇续集二《郎骑竹来》

秋初，不成气候的台风象征地光临。除了应急门和夸大其词的媒，几乎没有人把它放在心上。也许是人们的冷淡惹恼了风神，到了晚间，风力骤然剧增、暴雨倾泻而下。展砚之因此滞留在了沈清石的小公寓里。她换上夏觞的t恤，睡在床的左侧，旁边是夏觞，隔着夏觞是沈清石。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关系，让气氛实在有古怪。

夏觞伸开双臂，在展砚之角亲了一下，又看看沈清石，笑眯了：“很好，很好。”

展砚之不解，问：“什么很好？”

沈清石把夏觞曾经臆想过的白日梦搬了来：“她的理想是回到古代，个大地主，娶你大老婆，每天给她收租，娶满誉小老婆，顺带跟隔的少妇偷情，补充：这个少妇就是我。”

展砚之玩味地笑。夏觞突然问：“沈清石，如果展砚之同意，我可不可以和她上床。”

沈清石想了想，手臂支起脑袋，看着展砚之。

“砚之？”

展砚之说：“我没意见。清石，你呢？”

夏觞也追问：“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跟砚之上一次床，我就跟秦圣上一次床。你们俩要改主意吗？”沈清石问。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夏觞的回答，她的语气，会让人以为，她把玩笑话当真了。

“没问题。”这是展砚之的回答，一贯地云淡风清。

沈清石翻，双手托着自己的下，自言自语：“这个问题，秦圣会怎么回答……”

展砚之关了床的灯，她的脸笼黑暗里，显得隐隐绰绰。沈清石撅撅嘴，躺下去。夏觞愤愤不平：“就知，你对秦圣图谋不轨。”

沈清石嬉笑：“如果我真的跟秦圣上了床，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