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带我们去南汇看桃了。”夏觞转贴着沈清石，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无法掩饰的疲倦，“移动的提示音难听死了——您拨的用暂时无法接通，还一遍中文，一遍英文……”

沈清石知夏觞依旧在对她跑去坐游艇，而把她撇在家里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她没有接茬，只是抱起罗密欧往浴室走，一边还问他：“罗密欧，我们去洗澡好吗？”

夏觞撅着嘴，很认命地了厨房。

汽氤氲的浴室里，沈清石认真地给罗密欧抹上他专用的沐浴，洗发，然后耐心而轻柔地帮他洗澡。这不是她所擅长的事情，但好在罗密欧很合地完成了既定程序。小小的成就让沈清石有兴致抱着罗密欧泡在浴缸里，享受温带来的舒适觉。于婴儿时代的本能，罗密欧的手和脸时不时地蹭着她丰腴的。沈清石莫名地开始想象，如果她抱着的是一个婴儿版的夏觞，或者一个2岁大的“小清石”，那会是怎样的受？

罗密欧突如其来的重重一啃，把沈清石从不着边际的幻境中拽回了现实。她有些自嘲地认定自己是被蒸了，或者是因为海上的颠簸，而轻微脑震了。这时候，夏觞拿着大巾来了，她靠着洗手台，安静地看着罗密欧靠在沈清石怀里，不断侵犯一块本应该刻着夏氏标签的，谢绝外人参观的“私人领地”。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伸手把小罗密欧捞来包在巾里，往外走。

等沈清石拾掇好自己回到客厅，前的景象正是她原本预计过的。夏觞和罗密欧坐在桌前等她来吃完饭。俨然是一幅乖囡囡的样。可接下来，夏觞任何事都有些迫不及待。她的火烧火燎一直持续到罗密欧在他的小床上睡着才稍稍平息。

夏觞的意图昭然若揭，沈清石也并不想否认或者掩饰，现在，此刻，没有什么比一次彻底的更引力了。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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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的朝霞铺满天际的时候，微凉的晨风拂过游艇的甲板，轻轻撩动起沈清石的卷发，她靠在展砚之怀里，眯起睛看着海和天空被染上绚丽的彩。

“还有什么时刻，能比这会儿更惬意呢？”杨清池慵懒地嬉笑着。

展砚之探手拍拍他的脑袋，脸上带着笑，但看起来并不是附和他的意思。杨清池极为不服气，反问她：“那你说一个更惬意的时刻给我听听？”展砚之依旧只是笑，杨清池不以为然，跑到另一摆一堆渔去了。

沈清石把视线从海天相的地方挪移开，兴味盎然地看着展砚之。

“你有兴趣听？”展砚之脸上的笑纹逐渐扩大，用一神秘兮兮的声音轻轻地问。沈清石把一偏，耳朵凑到她嘴边。

“小死一回，活过来后，一支烟。”展砚之一脸的心向往之。

沈清石皱着眉，沉默着，突然“哼”了一声，说：“展砚之，你已经堕落得太彻底了。”

“清石，你这样评价砚之的生活追求，是因为夏觞不能让经历你小死一回的境界，还是仅仅因为你不会烟？”躺在另一边的杨清尘翻个，靠过来，嘀嘀咕咕着。

沈清石指着一只掠过海面的不知名海鸟，很果断地扯开了这个很不适合在他们三个之间谈论的话题。

杨清尘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他揽着展砚之的肩膀问：“听说，秦圣帮你戒烟，自己反倒把烟戒了？”

展砚之辩解：“她没有烟瘾，而且的都是凉烟。”

沈清石扬扬眉，站起来，准备往杨清池那边去。展砚之却拉住了她的手。她转去看，展砚之的脸因为朝霞的映照，显得无比祥和，大概正是因为这样，她的话也变得更有说服力了。

“清石，我不是想涉你的事情，只是夏觞实在另人担忧。”

沈清石并没有被展砚之祥和的脸所染，她的语气变得生：“你已经说过了，而且我也已经答复得很明确了。”

展砚之的语气依旧平和，但已经隐隐约约夹了一压迫：“清石，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