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气急败坏地从嗓里憋一句：“你自己要分手的，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办完事儿再收拾你！”

秦圣往前倾，脑袋抵在前排的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气：“劳驾了，我也想揍自己一顿。”

…………

“宝贝儿，求你了，我来帮你概括一下。”沈清石搂住夏觞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上，又伸手捂住她啰嗦了一个傍晚还不肯停下的嘴，“你叽里呱啦讲了半个多小时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秦圣认为展砚之反正要走的，所以为了让她愉快地结束‘秦圣之旅’，秦圣请展砚之预设一下她离开的时限，并且承诺给予完全的合，结果展砚之就如了秦圣的愿，立拍走人。”

夏觞扯开沈清石的手，抢回了发言权：“沈清石，任何事情到了你嘴里，总是充满了合同、程序、条款之类的味。”

“我是理工科女……”沈清石把“生”字是咽了回去，哭丧着脸，慨，“得改改了，看虚岁的话，我都快三十了。”

夏觞转过来，直愣愣地看着沈清石，平静地说：“沈清石，你千万不能撇下我，你知我最讨厌哪首歌吗？就是那首——很很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朝有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如果你要一个人朝有更多幸福的放飞去，除非先把我宰了。”

“这算经济全球化给普通群众造成的间接影响？怪不得每次总统总理们开会，总有外国人要死要活地反对，沈清石从新闻里看见这些，总说他们是原始人。不过昨晚，她突然说起，展砚之突然决定回公司，是因为公司受元呀，通货呀的影响，已经开始亏损了。嗯，这是长的家责任，富贵可以不享，但危难不能不担。”夏觞在街沿的树荫下铺了张报纸坐下来，坐在她旁边的秦圣伸直两条，漫不经心地问：“真的有这么严重？”

夏觞困扰地抠着报纸上的一个大白菜图片，好一会儿才琢磨绪：“应该是的。早先，我爸就发现，像我家那没啥技术量的企业，本利空间就不大，将来估计危险。果然，现在原材料涨价涨得不成样，幸亏脱手早，不然早翘辫了。展砚之他们家，规模比较大，还有好几个自己的品牌，银行贷款比较容易，不过，估计现在也是于最困难时期，沈清石的帐上，好几个月都没有薪划来了。”

秦圣叹气，语气里带自嘲：“我从来没想过，国的票、石油涨价、世界经济会跟我有什么联系。”

“这样你会舒坦一些？”夏觞终于抠下了那棵大白菜，在手里细细端详，动作看起来天真无邪，语气里却是明显的轻蔑。

“别这样，夏觞，我知你在讽刺我。我没那么聪明，我连它是什么都不知。不石油、票卖多少钱，砚之都会回到她原先的生活里，只是时间问题。”秦圣一边说，一边看夏觞认真地抠着报纸上的番茄。

“你为什么允许她回去？”夏觞抬起，愤愤地问。

秦圣答：“因为她想回去呀。”

夏觞对秦圣的回答显得不屑一顾，她抬着下，十分倨傲：“可你不想让她回去，不是吗？”

秦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起，又顺便拽起还在别扭的夏觞，笑着扯开话茬：“那你说，新闻里那些天坠的事情，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