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如此自信认为自己如果真的了不会被抓住？”

“说说而已，毕竟我没有去这些事啊。”

“听起来你很遗憾的样。”

“是啊，很遗憾。”杰生这回居然没有笑，我可以听他是真心到遗憾。

心理中心变得压抑

我前面列举了数例对“9·11”恐怖事件喝彩的情形，大都是反面的例，其实也有从正面看问题，而对“9·11”恐怖事件叫好的情形。

第五大咨询与心理治疗中心的接待员凯西，有一天好像突然发现一个伟大理论似的对我说：“你知吗？这次恐怖事件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好在哪里？”我问。

“你没有觉得我们纽约客现在变得更亲近，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叫灾难后月期，只消过一个月，你再看看纽约客的关系是否一直保持如此亲密。”我提醒。

“这次恐怖事件是纽约人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我相信纽约人会从此变得更亲近。”凯西还是持己见。

凯西不但这么对我说，还到对其他人如此说。在我看来，凯西这位老纽约实在也是天真得很。

几个月后，第五大咨询与心理治疗中心换了新老板。很快，新老板的三把火烧到了凯西。有一天，凯西对我说：“我很悲哀，我们的新老板的法是要毁了我们原来的传统，一切都改变了。”

“你不是到对人说，‘9·11’以后纽约人会从此变得更亲近吗？”我多少有冷酷地提醒她。

第一分曼哈顿：机遇的天堂心灵的地狱

第15节他们为什么要开除我？

“是啊，有谁会想到呢？”第五大中心的开心果凯西的脸上了悲哀的神情。

数周以后的一天晚上，我在接待室等我的一个病人。当时接待室里没有旁人，凯西很激动地对我说，她听到有人告诉她，她将被中心开除。

“他们为什么要开除我？我在第五大中心已工作了整整7年了。我全心全意为中心工作，我和中心里的大多数的心理治疗师和社会工作者都保持很好的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开除我？”凯西为自己辩护。

“这是现实，冷酷的现实，即使你和所有的人关系都很好，如果你和老板关系不好，你还是会被炒鱿鱼的。”我很理地对凯西说。

“你真的认为我会被炒鱿鱼，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谣言。”

“所谓无风不起浪，谣言一定有其的。”

“我有那么多的朋友，他们都答应帮我的。”凯西的天真和她平日里老纽约的神采很不相符。

“凯西，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真的被开除了，没有一个人会真的站来为你说话的，虽然他们可能会私下里给你一劝。”我的话很理，甚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