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麻木。”

“麻木？”

“对，杀人如麻的麻木。”

坐在我面前的汤姆的确很麻木，他的回答好像都是从一家冰冷的机里放来的录音。我寻思着用什么方法来唤醒他的麻木，突然，我有了主意。于是我问：“汤姆你说你杀人如麻，那么你有没有杀过妇女和儿童呢？”

“杀过。”汤姆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杀过多少？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数目。”

汤姆抬看了我一，他的里已经充满了泪。他哽咽着想说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来，很快，两行泪从他的脸颊淌下来，汤姆的整个开始颤抖起来。在汤姆的呜咽声中，我好似听到了当年死于汤姆手下的越南冤魂也在四周嚎哭。也不知过了多久，汤姆停止了哭泣，他抬看我，我在他的里看到了生命的闪光。

汤姆吐了一长气，叹：“我们是被国政府骗了。当我们到达越南时，原以为是和共产党的正规军作战，但哪里有什么正规军，我们整天面对的都是满脸仇恨的越南百姓。即使发生枪战，那些所谓的共产党正规军和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到后来，我们为了自保，只有滥杀平民。”

“所以你用毒品来麻痹自己。”

“对，在用过毒品以后，开枪杀人就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了。到后来，杀人成了一游戏，一麻木的快乐。我们用毒品使自己在越南的丛林中，变成了杀人王。”

“用了毒品后杀人是不是觉不是自己在杀人？”我想了解毒品对士兵杀人行为的影响。

“对啊，用过毒品以后，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非人的世界，人不必负什么责任。”

越战时，军士兵使用毒品的情形到底是士兵的自救行为，还是国政府有意的安排，这是一个历史大谜。我的另一位患者杰米告诉我，他在伍前就开始毒，后来痛毒品害人，于是想换一个没有毒品的环境。他想到了伍，但一伍后才发现，军中的毒品泛滥程度比市面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二分毒品会让国亡国吗？

第22节用阿芙蓉控制人心

“曼哈顿曾经是国毒品的最大集散地，你知吗？”患有多毒品滥用症，坐过多次大牢的山姆两放光地说：“在20世纪70年代的中央公园，来自全国的毒贩们汇聚一堂，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毒品从这里源源不断地运向国全境。”

“贩卖毒品不是很严重的罪行吗？”

“罪行？告诉你吧，毒品是国政府用来控制人心的一项最险的方法。”

“你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观，你凭什么认为毒品是国政府故意散发来的东西。”

“凭什么？凭我的亲经历。我在那时虽然只有16岁，但已是一个赫赫有名的毒贩了。我每天早上用麻袋装好大麻，晚上，我的那只麻袋里装的东西变成了钞票。连一个16岁的孩都可以成为一个经手百万元的毒贩，你说政府在什么？”

“国不是自诩为最民主的国家吗？为什么要用毒品来控制人心呢？”我故意问。

“民主？你没看到60年代，民权、民主运动让国政府多么焦烂额？现在好了，都太平了，因为老百姓都毒去了，谁还有心去和政府过不去？”山姆的观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如果看一看人类历史上有关政治的内幕有多险恶，那么山姆的观也就不是什么完全不可信的奇谈怪论了。

“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相信的，在国的监狱里，你如果想毒，照样可以得到毒品。”山姆好像要在我面前撕破国的画似的，尽告诉我这些让人无法相信的事。

“在监狱里，那怎么可能呢？”

“只要有钱，有什么不可能呢？毒品就是钱哪。”山姆这么一说，使我想起了中国目前行的清电视连续剧，每每与牢房有关的事，都要找牢疏通，那些牢个个都是贪官。现在听到那些与中国人不同肤的国牢们，也可能在与百年前中国同行同样衷的事，这使人想起人相通的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