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至门，福儿突然：“哦！我想起来了！有个姓‘鱼’的穷秀才和少爷是朋友。不知三夫人要找的是不是那个人？”

我说：“除此外还有什么呢？”

“那你知于秀才住哪吗？”

福儿羞得满脸通红，想挣又不敢，只得喏：“三夫人想听什么福儿直说就是，只是，只是……男女收授不亲……”

草草嘱咐福儿几句，我回房收拾东西。随便几件衣服，挑最大件的在外面裹一下，再揣好那纸，我大步离开房间。离大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还没跟朱君止和月秀打招呼，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妥？说实话，我有些气朱君止，要不是那天他拦着我，说不准我还可以看方顺舟最后一，也说不准我可以拉着方顺舟逃跑……可话说回来，我有那么大能耐吗？若那天我真去了，能保证救得了方顺舟？更可能被人抓了一并砍了吧？

思及此，我转往朱君止的卧房走去。这两天都没见他，也不知是他怕见我，还是我躲着他？

只是这样吗？不过知了有姓于的也还算有收获吧？

好笑地放开他，我说：“快说吧，我不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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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哪记得清哦？方家老爷少爷都待人和善，给他家置东西钱从不少给，平日里要吃个鱼，还不多得是人来送啊？”

叹气，我拿了信纸只得走人。“好吧。不打扰你了。祝你好眠。”

断绝孙，那些看守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神一下来了，我激动地抓住福儿手腕，连：“他姓‘鱼’？太好了！快详细说说！”

一黑影闪在前，呃，不，看了，是两。另一在他后，隔了个三四米，只现了下，又不见踪影。

福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哪里和少爷走得近，只是少爷时常来店里吃酒，相熟些罢了。嗯……好像没见什么捕鱼的和少爷来往。少爷是斯文人，哪会和那人朋友？”

“真难得，娘你还记得为夫。”

再看福儿，一脸的悲伤还夹着茫然委屈，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发了疯似的吵他好眠，还像问犯人似得审问他。自也觉有些过了，尴尬一笑：“你似乎平日里跟方顺舟走得很近，我想请问你可知有哪家捕鱼的和方顺舟比较熟？”

“知！以前经常跟掌柜的上他家要帐。他家住在城东的土地庙旁。有两间瓦房，不过已破败的很厉害了。三夫人要想去找，我愿意领路。”

“这不必了，你留下来照顾孩，那地方想必不难找，我自己去就好。”迫不及待现在就想动。我自觉轻功不错，一个人去肯定会快。福儿不会武功，若他跟我走肯定还得带着孩，路上麻烦且不必说，一旦碰上官兵岂不连命也得搭去？方家就这一独苗了，就算看在方顺舟的情份上，我也不能让他犯险！

这话也是。这年月封建等级严得很，方顺舟那老古板也只能读书人朋友。那么信上的字真是巧合喽？可要我回去又觉得不甘心，我又问：“那么，方府总是吃鱼的吧？你知不知平日里给方府送鱼的是谁？”

福儿这才缓了面，又不放心地后退两步：“那秀才姓‘于’，常来店里赊帐。我不大识字，不过却认得帐本上写的钩‘于’。听说于秀才学识很，少爷很欣赏的。两人经常一起来吃酒。余秀才多数赊欠也都被少爷替还了。”

突来的声响吓我了好大一，四望去却只亭台楼月，连个活都没见着。

福儿想了想，：“再没什么了。”

“别装神鬼了，快来。”有不耐地喊，也有些无奈。他总这个样，什么时候也不忘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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