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个踉跄，我好容易才站稳。

“你好像不太兴？要回家了不是吗？你想不想你师父？想不想你的师兄弟？”

“三日后如何？我与莲妹暂住在安德居，你若准备好了，便来找我们吧。”

“是我害了他。”

“……”

他还是没回话，拉着我慢吞吞走着。

“不要宽我！这分明就是我的错！于秀才死了不过一个月，那人是故意赶在我们到这之前动手的！如果我不在路上贪玩耽搁，而是不停蹄得赶来，他们本没时间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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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要找他，他本不会死！”

“……”

“……夕……”

“于秀才是被谋杀的。”很镇静得吐这句话，语调平静得连自己都汗颜。

“要有哪还能这样？当年方大少爷倒和他好，要是他在也不会……算了，不说了，里通外国，反叛朝啊！说来都要掉！”……前是模糊的，耳里闻得声声凄凉的鸦叫。这就是坟岗吗？为何一让人心寒恐怖的觉都没有？还是冤魂真的畏惧太，不敢在光天化日下？

“……嗯。”

月秀没回话，我当然更不上话，那个姓南的本当我隐形！听声音他们走远了，我扯扯月秀，说：“朱君止能改邪归正你信吗？我猜你师妹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的意思一定是说他曾经抢姓南的男妻！就像那些人抢玄辰星一样。”

拉我的手突然了，他莫名步一顿，又继续走着。

“……”

“啊？”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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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看起来比较避人的地方，我蹲下哭起来。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爸爸说我哭的样很丑，丑到不能见人。

不容那聒噪的女人把话说完，我脚：“烧了？那于秀才本人呢？他现在在哪？”

我又说：“那你得快带我找到姓于的秀才，不然你一走，我什么都看不见，就没法找了。”

“……也许只是巧合。”

“他，他还有别的亲人或朋友吗？”

“这也太巧了吧？为什么我们要找他他就死，我们不找他他就活得好好的……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让我一个人静静。”气，我眯着向一旁走去。视力还未完全恢复，走路时经常磕伴到什么，料想就是残尸骸骨之类的，也不怕它，就一脚踢开继续走我的。活着的时候尚如蝼蚁一般，死了就真能兴风作浪？

女人被我打断罗嗦有不兴，恼：“他死啦。火烧得那么厉害，他连逃都来不及，早上去看时就剩个死尸！焦碳似的，可怜啊，破草席一裹，扔到坟岗里。唉……”

“……什么时候？”

“我会回来。”

“方家若真里通外国就不会把家眷留下，他们查抄方家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掩埋什么秘密。而那东西或秘密又恐怕被方顺舟给了于秀才，所以连累他也被杀。”

“……”

“夕……”

“唔……又不理我。秀秀，你真的生气啦？对不起，对不起，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嗯？”他又不走了，害我多行了两步又被扯回来。

哦

“……于秀才呀，还真可怜呢，穷了大半辈，连媳妇都娶不起。幸好他爹还留给他三间破房，可天煞哟，莫名其妙一把火就全烧没了……”

“哦！！！我知了，你喜你师妹的嘛，看她边跟了个男的心里不舒服对不对？不过我说啊，她不适合你的，找老婆该找个温柔贤惠的才行，不然她那么刁蛮以后会骑到你上！”

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