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渠聚到一块，将祭祀启动。

只是无意间转，居然多了个大的影，震撼天地的杀气如一阵旋风，席卷而来，波涛汹涌。

“塔克斯……”‘噌’的一声，匕首落在地上，其余几人也是大惊失，唯独卡萨尔一脸平静，望著他的说不的哀柔。

“卡萨尔，”那个人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如千斤重，让人生这固若金汤的山被他踏得颠簸摇晃的错觉。“你可以用刀对著我，如果你伤害我们的孩，那麽先落地的定是你的颅。”

敛住最後的弱，卡萨尔笔地站直，属下腰间的兵，向前一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首异。光说不练，可不是大名鼎鼎的战神的作风。”

也许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也许是咽不下这气，再说，他从不晓得，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过自己。每次问他，他都不答。他的残忍总是不动声，弹指之间就能撕碎他。

塔克斯面容冷酷，前的敌人势必不能放过一样的姿态决绝。看著面前这刺痛他双的陌生，卡萨尔只觉浑发冷，难今天，自己真要和他斗得你死我活？

揪得他要疯了的心结，不能外不能倾诉，谁又明白他此时此刻就连天也莫能助的矛盾呢？他知男人是个死心，认定的事就定要绝，不会给彼此留下一毫的退路。

他至少要问声为什麽，他至少要掩藏不住底的愤怒。可是他那麽平静，那麽清醒，好像一都不为难不伤心似的和他对决，未免也太无情了。

卡萨尔向前迈了一步，挡住後的下属，不让他杀无辜：“我知你从没过我，即使有一也都是那双生果的作用罢了。你可以灭了我族，难我就不能重建家园了？”

在不远，男人笑，笑得冷酷：“不必再说，动手吧。”

心脏狠狠一缩，卡萨尔几乎痛得弓起，只能迫自己把腰掰直，毫不畏惧、有成足的笑意：“十二年前，你杀了我一次，没把我杀死，十二年後，是该让一切有个结果，只是你还有那个能力置我於死地麽？”

话刚说完，就见对方风驰电掣，形晃了过来，卡萨尔连忙举刀，险险格挡，继而惊讶对方那简直不是人的力，被震得退後数步，还没站稳，杀气又至，他也不再迟疑，挥刀砍了过去。

为嗜血的兽族，却远远没有一个人类凶狠，大概是他无法到心无旁骛，和他对阵的人毕竟是他发誓要好好呵护、白到老的伴侣，如果没有他相伴，那麽这一生就形同虚无。

可是对方却能到将两人之间的情义撇在一边，不闻不问，招招必杀，看得他心如死灰。或许自己在他心中本就是可有可无，本谈不上至亲至，尽善尽，随时都可以把他当作路人抹去。

越想越觉得这情不是个东西，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再存在下去。索在那人扑来之时，丢了手中兵，凶残的剑贯穿膛，剑柄撞在肋骨上发一声嚎叫，卡萨尔享受著剧痛袭来的快意和苍凉，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有些遗憾地自嘲。随之剑猛地了去，以为对方会补上一刀，腰却被搂住，也倚向那居然温著的怀抱。

他最後一次，当著男人的面，泪了。这一回，泪似乎特别咸，跟血一样的味，灼得多年前脸上留下的伤疤生生发疼，好像又回到了被赶尽杀绝的那一天，被男人透心脏。

塔克斯面无表情，直到怀里的男人闭上，脸仍是一片波澜不惊。

他没想对方居然这麽倔，倔到宁可一死也不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