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诗人不是小偷就是氓，要不怎么他们叫‘人’呢！”

“这是诗人寄托了他的好梦想，他渴望世界有两个月亮驱散黑暗，给人类带来光明。”

当我和杨快吃完饭的时候，见周舟夹在人群中挤堂。我站起叫她，她微笑着走过来：“你们吃饭了吗？”

“嗯，去吧。”

杨所说的空虚也时常在我的内产生，它像一层无法驱散的乌云，积压在我的心，久久不愿离去。

我们先于下课的学生赶到堂，杨去买小炒，我坐在椅上等他。不一会儿，杨端着一份保丁和一份溜片回来。

“那可以把她比喻作太了。”

我和杨终于挨到午饭时间。在我想是和杨一起去堂吃，还是去找周舟吃饭的时候，杨主动提请我去堂吃小炒，回报我昨日请他喝啤酒之恩。其实，我昨天的主要目的是和周舟一起吃饭，只是正好撞见杨去买烟而已。

大批背着书包的学生和夹着讲义的教授正从教室方向源源不断地涌堂，一时间，堂的空座位全被书包、作业本、几钢笔或一卷手纸等占据。堂的坐位始终供不应求，教授们为了使自己占有一席之地，而不沦为唯一站着吃饭穿西服的人，经常会提前几分钟下课，但是教授们相互竞争，如果有一个教授提前2分钟下课，第二个教授就敢提前3分钟下课，第三个教授便不得不提前4分钟，以至现过某个教授在上课没过多久便对同学们说：“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下课！都早吃饭去。”学生听后一片沸腾。日后，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此事被教学知，他们扣掉该教授当天的伙补助——20元钱。学校并不敢重罚，因为该教授兼中科院院士份，学校因为他的存在而焕发光彩。此事发生后，凡是再有老师提前下课，他们就会对学生说：“咱们下课了，你们去的时候都小儿声，如果这次没被教学听到，下次我们还提前下课。”这班同学大喜，正当他们悄悄地打开教室的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时，发现另几间教室的学生已经在悄无声息地撤离，正蹑手蹑脚地赶往堂。下课后，老师绝不会被学生纠缠着答疑，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而学生最大的困惑就是到了堂没有座位。其实这一切努力仅仅是为了能坐着吃饭，这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在大学校园里居然成了全师生共同为之努力的方向，难怪我爸总是批评我：“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树立起崇远大的理想！”

“再见。”周舟回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到刚才杨坐过的座位上说：“我先去买儿吃的。”

“海是不是有恋母癖呀，怎么把什么都能当房呀！”

“我吃饱了，你去买自己的吧。”

“他都把什么当作房了？”

“还没，我得先找个地儿。”

“我前两天听说在丹麦北某山村里发现一个长着三个房的女人。”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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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后说：“这首诗描写的是小偷潜一个生活困难的家时的所见、所闻、所。”

“这不正吃着呢。”我用脑袋示意桌上的饭菜，“你吃了吗？”

“月亮又圆又亮，房也又圆又白，合适的”

“好吧。”周舟掏饭卡，挤

我问杨为什么看这么多诗集，他用两个字简明扼要的回答：空虚。

“你坐我这儿，我吃完了。”杨把碗里的饭粒扒拉净说，“你俩慢慢吃，我先走了。”然后胡了一下嘴，跟周舟说了声再见。

“可是女人有两个房，而月亮只有一个！”

杨一琢磨，说：“还真有儿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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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吃什么吗？”周舟看了看被我们吃得一二净的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