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丽扬长而去。门被地撞上，杨蜷缩在被窝里，陷大的空虚与失落之中。

此刻，杨很想烟，然而当他伸手摸到的只是空空如也的烟盒时，无奈地把它团成一团，打开宾馆的窗，甩手扔向空中，看着它加速坠落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杨又躺回到床上，再次陷恐慌之中。他觉世上的一切都是虚伪的、残酷的，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实，而等待他的，或许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杨是在饭馆里向我讲述事情经过的，当时他一接一地着烟，好像蒙受了大耻辱，我们面前摆放着七八个空啤酒瓶，杨不时地拿起一个空瓶将里面残余的一两滴勉倒杯中，然后喊小：“再来一瓶啤酒！”

我知此时只有啤酒才能安杨，也许他酩酊大醉后睡个觉，会把这一切忘得一二净。

我把此事告诉了周舟，周舟并未表现我想象中的惊讶，说宿舍同学早就对沈丽的生活充满疑问：寒暑假既不回家（沈丽是外地学生），也不在宿舍住，偏偏要去离学样很远的地方租房，而且经常会将一些个、土老板的名片随手丢。从这学期开始，即使在有课的时候，沈丽也很少住在宿舍，说是去姨妈家，白天上课时沈丽倒是能够现在课堂上，但面憔悴，神情失落。

此后的日，我早晨被周舟迫拉起跑步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门看到沈丽蓬垢面地从不同轿车里走，匆匆跑校园。

我想沈丽已不再是单纯的学生份，她匆匆跑去教室一定是去抄一会儿要的作业。

19。自助餐

周舟因大一的考试成绩优异，获得学校颁发的600元奖学金，请杨吃了一顿自助烧烤。本来我和周舟是要单独去的，但杨自从经历了沈丽事件，就一撅不振，据我观察，他至少三天没刷牙洗脸了，目光呆滞得让人胆寒，整天躺在床上烟，仰望天板，也不知在胡思想些什么。为了安一下杨，我只是随问了一句：“周舟拿奖学金了，请你吃饭，去吗？”

杨“嚯”地一下从上铺蹦下来说：“去！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然后便开始大张旗鼓地梳洗打扮，宿舍的空气也因为杨洗过脸、刷过牙而清新了许多。

杨对着镜刮掉杂草丛生的胡，反反复复地梳，其惊天动地之举让我们为杨这番重新人的行为到兴，杨终于又活了过来。

在自助烧烤店，杨丝毫没有在意取餐摆着“杜绝铺张浪费，牢记艰苦朴素”的牌，将一盘盘类、果、蔬菜、糕端向自己的桌，看得服务员目不暇接，她上前问：“请问先生那里几位？”

杨指着我和周舟说：“三位。”

我看小想劝阻杨不要这样无休止地取品但又不好意思说，便对杨说：“行了，量力而为吧！”

杨说：“你不了解我的实际情况，这才到哪儿呀！”然后又转取了一屉小笼包回来。

杨坐下后说：“周舟，你放心，我一定能把这38块钱吃回来。”自助餐每位38元。

周舟吃着冰淇淋说：“你把我的那份也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