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西安市最著名的老孙家羊泡馍馆，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买上两碗羊泡馍。在把馍掰碎的时候，汤珊说她的手没劲儿，掰不动那个梆梆的馍。

“你丫是嘛的，有病吧！”我说。

“为什么不让坐？”

“不可能，没门儿！”

我和汤珊从铁栏杆上下来，说：“怎么了？”

“每人5块，一共10块。”

8我和汤珊临近中午才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后，时间已接近下午1钟，看来我们去兵俑的计划不得不推迟到明天，下午的这段时间，我们只好在西安市区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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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珊立即将那碗泡馍推回我面前，说：“你这碗里指不定有多少沙，吃着肯定牙碜。”然后，她又费力地把实的馍咬下一小块后，喝了一大羊汤。

这时，一个中年男现在我们的面前，“下来！”他说。

“你们违反社会治安了，知不知！”

“如果我想开着灯来呢？”

“违反什么了？”

那人不情愿地收回两块钱，又撕下一张5元的发票，我接过发票，将它撕得粉碎，扔路旁

我说：“洗手的人比吃饭的人还多，等我洗完手咱们就可以把这碗泡馍当晚饭吃了。”

“下来！说你呢！”他冲我吼。

那人从兜里掏一个红箍，上面印着：治安理员，“我让你下来，听见了吗！”

“票！”我冲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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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汤珊说：“大叔，我们错了，下次不再这样了。”

我陪她穿过路，在一家冷饮店买了两西安本地产的冰，然后我们坐在路边的护拦上一边看着街景，一边吃着冰。

“那就别来！”

“不为什么，这同在公共场所禁止随地大小便是一个理，规矩，掏钱吧！”他伸手说。

“那就把灯关上！”

汤珊说：“那我脆吃羊汤就馍吧！”汤珊左手拿着馍，右手拿起小勺，从碗里舀一羊汤，再咬一馍，旁桌的西安老用异样的光看着她。

“吃。”

那人接过钱，转走。

“如果我偏不关灯呢？”

“去吃羊泡馍！”

“不知。”

汤珊说：“你嘛不洗手？”

我瞟了他一，没有理会，继续吃冰。

“想！”

最后我还是关掉了房间的灯，屈服了。

“给你！”我从包里掏一张10元的钱。

我没有接过那两块钱，说：“少废话，该罚多少罚多少，谁让我错了呢，还差一张票！”

“那你总得想想吃什么吧！”

那人又从兜里掏一个破烂的小脏本，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油印的字迹让我看：蹲坐公共场所护栏者，罚款5元。

我把我那碗泡馍推到汤珊面前，说：“你尝尝，比较一下那个好吃。”

“你还吃不吃了？”

在行事过程中，我曾腾手拧开灯，汤珊立即把我推开，说：“讨厌吧你，关上！

”

“那也不行，你得先这次的罚款。”

第二天，我们并没有早早地起床。当我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收拾起扔在地上的两个避，把它们丢卫生间的纸篓。

从泡馍馆来，汤珊对我说：“刚才喝的那碗羊汤死我了，我去买冰。”

我们还没吃午饭，汤珊问我：“一会儿吃什么？”

汤珊还要向他求情，被我制止，我问：“多少钱？”

他转过，给我撕了一张5元的发票，又找给我两块钱说：“咱们都不容易。”

我说：“我的手倒是有劲，难你没发现被我掰过的馍已经由白变成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