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总会有某个人因为某原因延误排练，而另外三个人却坐在排练室徒劳地等待，一接一地烟，所以为了加彼此间的联络和与外界的往，我们每人备了一手机。

17一家西餐厅的老板从我们常去演的一家酒吧老板那里打听到我们的手机号，打电话通知我们去他的餐厅试一试，于是我们便带着乐前往。

我们把那些经常在摇酒吧演的曲目演奏了一遍，老板走上台来，捂着耳朵说：“哥儿几个别演了，太闹，我们这里是西餐厅，乐队应该在客人餐的时候演奏一些柔和的音乐，烘托浪漫的气氛，有烛光、有排、有红酒、有柔的音乐，像你们这么吵，谁还敢来我们这儿吃饭呀，来了他也吃不下去。”

杨弹着吉他唱了一首“rightherewaiting”，老板听后说：“对，就是这个意思，要柔一儿的音乐，回给你穿上西服，带上晚礼帽，打上领结，客人在下面吃，你就在台上唱，你看怎么样？”

杨说：“你给多少钱呀？”

老板说：“一个小时50块钱怎么样？”

杨收起吉他，甩下一句话：“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唱！”

18乐队排练室的隔住着一个年轻女，那间屋有十二三平米左右，屋内除摆设有一台电视和一张双人床外，只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地面铺了一层塑料泡沫的地毯，每次屋前，此女总要把鞋脱在门外，赤脚走房间，我们不知她究竟从事什么工作，只对她留有一个清洁的印象。

一次排练的间歇，我们正坐在椅上烟，屋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就在这时，隔传来一阵床铺的“吱吱”声，声音由小到大、由慢至快，以至最后连成一片并混合着重的息声，不绝于耳。上厕所回来的钟风后说，他看到隔房间的门摆着两双鞋，一双是我们经常看到的那个女的鞋，另一双是得锃亮的男式鞋。

杨说：“她是不是一‘’呀？”

齐思新说：“有可能，但不能排除人家两大白天也兴的可能。”

后来，我们又陆续在隔房间的门看到各式各样的鞋、旅游鞋，而且新旧程度不同，大小不一。但一成不变的是，每当这些鞋依次现在门的时候，那双女鞋总是摆在门，这使我们更加肯定了隔住的女人就是“”。

一次，一阵暧昧声过后，我们听到一个男破大骂：“哪个孙这么缺德，把我的鞋偷走了，我那可是意大利的名牌鞋，800多块呢！谁拿走了赶给我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男嚷嚷了半天，并未见小偷站来，他的鞋也没有现，便将一腔怒火发在那个女人上，他说：“我钱上你这儿玩来了，你却让我把鞋脱在外面，现在我的鞋丢了，你该负主要责任！”

女说：“是你自己主动来找的我，我并没有请你来，而且你来了那么多回了，又不是不知我这里的规矩，谁来都得脱鞋，你穿那么好的鞋来显摆给我看呀，谁稀罕，你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的吗，我看见过你在菜市场卖鱼，一腥味儿，上次你走后，给我床上留下好几片鱼鳞。”

男说：“你等着，我再也不来了，让你没生意！”

女说：“你来不来，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三条的男人有的是，没有你我照样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