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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的脸还严肃地拉着,回头看看莫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盛饭去吧,菜马上就好!”哈哈,俨然一位严厉的家长,那一刻莫初觉得自己的老婆不当领导真是屈才了……
还有一件最让莫初难忘的事,想起来更让人好笑,从这件事情上足可以看出徐徐这个老婆的可爱天真之处。记得有一天晚上,徐徐洗漱完毕后又坐在梳妆柜前开始一阵忙活儿,几乎是把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都抹了个遍。莫初对那些化妆品特别迷糊,终于盼到徐徐鼓捣完了,但想关灯睡觉,结果却发现徐徐根本没上床,而是坐在化妆台前闭着眼睛摸自己的脸。就那么摸了很久,让人莫名其妙地,莫初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我说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东西抹太多,长包包了?”
“真是乌鸦嘴,你脸上才长包包呢!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卖化妆品的如果把脸给抹出包包,那还怎么做生意?”徐徐气得白了莫初一眼,然后继续摸自己的脸颊,问道,“老公,你说我漂亮吗?”
莫初愣了一下,赶紧捡最好听的话哄她,“当然漂亮,我老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还是世界上接触最多化妆品的女人,不佩服不行!”
明明知道莫初是在恭维自己,可是徐徐还是很受用,眼睛仍然闭着摸自己的脸,笑容很动人,“我其实是在想事情呢,莫初,如果你失明了,再也看不到我的样子,只能用手来摸的话,会不会很失望呢?”
徐徐总是这样思维跳跃太大,就像当初在酒吧间弄那些脑筋急转变似的,莫初实在跟不上思路,呆呆地坐在床上盯着徐徐看,“为什么我会失明啊?为什么我会失望啊?即使真的看不见你,你也早就扎根在我的心灵之上了,胡思乱想什么呢?”
徐徐还是一边摸着自己一边感叹着,“老公啊,我真的很害怕,你看看,我脸上真的生了包包了,好像眼角还有一些细纹了是不是?*也有些干裂了,还有点儿脱皮……天啊,老公,我是不是老了?”
“小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才二十三岁,老什么老?如果老也是我先老啊,我们差了足足八岁……”莫初觉得徐徐真是太爱瞎琢磨了,一会儿说自己失明,一会儿说她老了的,那小脑袋瓜儿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老公,我们虽然差八岁,但是人家说男人禁得住岁月的磨炼,越老越有味道;可是女人如果老了,那就叫人老珠黄,唉,如果我成了黄脸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徐徐嘟着小嘴,一时间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黄脸婆一样,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只怕有一天我的床头上也会被你贴上一副对联,上写着——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
“我说丫头,能不能总用那个麦爱新说事儿?我可不是个喜新厌旧之人,无论你将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莫初知道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其实这些也都是他的真心话,“即使你真的成了黄脸婆,我也只爱你一人!”
“嗯,还好你是用眼睛看我的,不会像触觉这么灵敏,貌似就不会觉得我是特别的丑陋……”徐徐当下很感动,眼睛立刻刷地一下子睁开了,长长的睫毛又开始忽闪起来说出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真幸运,多亏你不是瞎子!”
莫初看着老婆脸上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当即心情一大多,起身把她抱上床然后顺手熄了灯,笑着趴在徐徐的耳边嘀咕着,“不好了,现在我就变成瞎子了,那么只能摸摸了,老婆,快让我摸摸……”
莫初说着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三下两下就把手伸进了徐徐的睡衣里一阵摩索;同时伴着细碎的吻沿耳垂、下巴、脖子一路下去,渐渐风生水起、乃至激情澎湃,自此卧室内再次掀起一浪一浪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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